了奶茶、手把肉和奶豆腐。
堂哥拿出一只银碗,倒了半碗马奶酒,双手递到苏星眠面前。
“第一次来草原,得尝尝。你还要照顾孩子,少喝两口就成。”
银碗表面映着灯光。
怀铮坐在苏星眠腿上,黑亮的眼睛立刻就盯住了。
她的小手搭在桌边,五指悄悄张开。
苏星眠刚接过碗,便看到银碗前方的空气缩了一下。
透明褶皱已经贴到碗沿。
再慢半拍,这只银碗就得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消失。
苏星眠迅速扣住女儿的手,顺势从盘里拿起一块奶豆腐,塞进她掌心。
“铮铮想吃这个吗?”
怀铮低头看见白白的奶豆腐,注意力果然转开了。
她先捏了两下,发现没碎,这才张嘴啃了一口。
空间褶皱随即散去。
坐在旁边的怀牧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银碗。
他伸出两只小手抵住碗底,缓缓往外推。
“碗,远点。”
张翠花笑得直拍腿。
“牧牧这是怕姐姐抢酒喝?”
“姐姐,拿。”
怀牧认真告状。
苏星眠端起银碗,抿了一小口,递还给堂哥。
“她现在什么都好奇,看见亮的就想拿。省得摔了你们的好东西。”
堂哥压根没注意到刚才的暗流涌动,豪爽地一挥手。
“没事儿!银碗结实,摔不坏!”
苏星眠没再说什么,时刻注意着怀里的小祖宗。
等三岁了,她必须得好好给这熊孩子立立规矩。
怀铮抱着奶豆腐啃得专心,完全不清楚自己以后的悲惨生活。
午饭后,孩子们睡了一觉。
傍晚,张翠花挑了两匹温顺的母马,苏星眠和吴秋梨准备体验一下骑马。
古丽娜扎尔是会骑马的,她带着怀铮骑一匹。
小丫头第一次上马背,兴奋得不行,两只小脚丫不停地蹬着马鞍。
“慢点,别乱动!”古丽娜扎尔只能紧紧扣住她。
怀铮哪里肯听,急得小脸通红,对着马脖子就拍了一下,嘴里憋出一个响亮的字。
“马!”
马惊得原地踏了两步,古丽娜扎尔赶紧控住缰绳。
苏星眠愣了一下,她家闺女,开口第一句话,不喊爸妈,喊马?
这头的怀铮却更兴奋了,又拍了一下,嘴里喊得更清楚。
“马!跑!”
苏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