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
老首长听完这几个不讲理的无赖条件,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后背的军衬衫全被怒汗浸透了。这哪是请归隐的统帅,分明是请了个供在祖宗祠堂里的霸王活祖宗!为了稳住这尊护国神尊,老头子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硬着头皮认栽。“行!老子全依你!真成,老子这辈子就没签过这么丧权辱国的协定!”
“成交!就这么定了!”老首长憋着满肚子窝囊气,把手里的红蓝铅笔啪的一声摔在牛皮文件夹上,溅断了笔尖铅芯,“终身荣誉统帅的任命公文今天下午就送去总督府盖章!只要你小子在江海市安分守己不把天捅个窟窿,平时军部连一只带翅膀的蚊子都不会放进你家院子,绝不耽误你睡大觉!”
陆渊嘴角咧开一抹得逞的弧度,一口大白牙在日光底下泛着亮光,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刚偷到小鸡的市井狐狸。“算你识相,老秦头。回头等清秋集团赚了大钱,我让清秋给你们燕京军区家属院捐五千台大功率变频空调,省得你们夏天开会热得满脖子长痱子,天天在那拍桌子摔茶杯。”
老首长冷哼了一声,语气忽然沉重了下来,带着军人特有的森严与警惕:“小陆,联合国三十六国首脑的联名照会老子替你压下去了,但海外商界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小子真铁了心要帮清秋那丫头去抢全世界的饭碗?华尔街那帮老财阀吃人不吐骨头,他们手里的跨国黑金资本,能把中小国家经济生吞活剥了。”
陆渊拍了拍车前盖上洗干净的一层反光清漆,眼神里的懒散在一瞬间扫荡一空,露出刀锋般的森冷寒芒。“老狐狸?老子在战场上剥下来的狐狸皮够铺满十张大炕。商业场上有商业场上的规矩,清秋按规矩来,老子就凭钱砸死他们;那帮洋鬼子要是敢私底下掀桌子动用雇佣兵和生化死士,老子就让他们知道谁才是阎王爷。”
站在旁边的苏清秋看着男人那副冷硬霸道的侧脸,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微微发颤。她走上前,伸出素白的小手拉了拉陆渊光着的胳膊,手指头蹭掉他肘窝处的一块干泥灰,轻声细语地劝道:“陆渊,商场上的仗我自己有脑子打,你别总想着动刀动枪杀人,那些海外古老家族藏得深,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