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
甚至连那些黑枪,都被她反复更换,刻意制造出内部火拼的假象,不留半分物证。
硬生生地把一场私刑清算,变成了永远无法求证的悬案。
凌执说完,总结了一句:“她绝对不会把自己放进规则里被清算,而且她也是在护我,所以,她不会认的。”
赵峰一怔:“护你?”
凌执点头:“一开始,她不开第二枪,是因为那把狙击枪不是她的私械,是我专门为她申请的警用装备,一旦她用这把枪非法击杀,记录可查、枪械可溯,罪责最后也会落到我头上。”
“所以她刻意留手,只打了一枪非致命的狙击伤。把人打伤之后,她离开狙击点,去捡枪执行私刑,又交换死者手枪、清理现场,造成黑帮火拼的局面。”
“如果她承认后续击杀,专案组必然深挖动机。顺着时间线往下查,为什么她会在那个时间点折返?为什么偏偏是我重伤离场之后?都会被扒得一干二净。到时候不仅她自身难保,连带着我也会被卷入风波。”
他说完这一段,猛地咳嗽起来。
赵峰立刻起身端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先喝口水,别急别急。”
凌执侧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把那阵咳意压了回去。
他靠回枕头上,脸色比刚才又白了一分:
“……她倒真的是,处处都在替我着想。”
赵峰坐回椅子上,长长叹了口气:“你看这事闹的……她每次都这样。明明是豁出命去立了大功,又偏偏要违纪。你说她图什么?功劳她不稀罕,处分她也不在乎,她到底是图什么?”
凌执没有接话。
赵峰:“可话说回来,如果后续证据做实,确认是她是故意私自开枪处决嫌疑人,那就不是简单违纪了,那是涉嫌故意杀人,就算她本次任务有特大立功,也只能在量刑上从轻,抹不掉这个罪名。”
“现在就是卡在证据链不全,才停职核查,还没到刑事立案那一步。”
赵峰的声音越来越低:“但你说……到时候要是真的查出来了,怎么办啊?”
凌执靠在床头,输液管顺着小臂垂落,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骨带来的钝痛。
他神情看不出太大起伏:“那就查出来再说。”
赵峰定定望着他:“你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