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必得的一爪擦着苏墨的胸膛划过,只撕裂了一片衣角。他一击落空,庞大的身躯因为惯性而门户大开。
苏墨一步踏进,右肩顺势向前一沉。
八极拳,贴山靠。
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攻城锤砸在了城墙上。
苏墨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赫尔佐格的胸膛。
“咔嚓——”
赫尔佐格胸前那片刚刚长出的惨白鳞甲,在一瞬间大片崩碎。
鳞片下的血肉向内塌陷,几根新生的肋骨被当场撞断,整个人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倒飞了出去。
他庞大的身躯接连撞碎了祭坛残存的几根石柱,最后重重砸在血槽的边缘,翻滚着掉进那片翻涌的血水里。
“这点蛮力,也配自称是王?”苏墨收回肩膀,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赫尔佐格从血水里挣扎着爬起,胸口的伤口在接触到血池后,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
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怨毒与疯狂。
“你会死的!你们所有人,今天都将成为新神降临的祭品!”
赫尔佐格嘶吼着,再次从血水里扑了上来。
苏墨迎了上去。
两人彻底抛弃了试探,在狭窄的祭坛废墟上展开了最惨烈的近身搏杀。
赫尔佐格的骨爪每一次挥出,都被苏墨以太极的“听劲”和“化劲”提前预判,然后用更直接、更暴烈的八极拳招式硬生生砸回去。
拳头与鳞甲碰撞,骨爪与罡气摩擦。
他们的每一次交手,都让本就脆弱的地面迸开新的裂痕。
坚硬的岩石像是变成了酥脆的饼干,不断地塌陷、崩解。
战斗的余波将周围的血水掀起数米高的浪潮,又重重拍打在红井的四壁。
另一边,源稚生正带着绘梨衣,沿着井壁不断向上攀爬,试图远离下方那片已经变成绞肉机战场的区域。
他一手抓着岩壁上凸起的钢筋,一手紧紧拉着绘梨衣,动作因为伤势而显得有些迟缓。
“哥哥,你的手……”绘梨衣看着源稚生还在渗血的绷带,小声说。
“没事。”源稚生摇了摇头,目光却死死盯着下方翻涌的水面。
他发现了一个让他心底发寒的现象。
红井底部的血水水位,正在以一种极不正常的速度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