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深围着一条深灰色浴巾走过来,头发还在滴水,水珠沿着下颌线滚落,啪嗒啪嗒滴在锁骨和胸肌上。
他走到侧卧门口,看着门缝里只露出半张湿漉漉的小脸和一只光裸的肩膀,目光暗了暗。
“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浴后特有的沙哑。
难道小女人想开了,要跟他先来个鸳鸯浴开开胃?
他可是洗到一半,听到她叫就冲出来了。
身上还有泡沫没冲干净。
如果她想,他乐意得很。
沈若被他那双眼睛盯得后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个……我忘记拿睡衣了,你帮我拿一下呗?要不,浴巾也行。”
祁文深失望。
就这?
他的目光在她露出来的那截锁骨上,意外地没有趁机耍赖推门进来,只是点了点头。
“好。”
他转身就走了。
沈若意外。
她缩回门后,听着他走进主卧的脚步声。
不对。
这男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主卧那边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
祁文深站在衣柜前面,修长的手指从排列整齐的睡衣中间滑过去,挑挑拣拣,最终抽出一条薄薄的,面料丝滑的浅粉色睡裙。
他拎起来看了看。
长度堪堪盖住大腿根,领口是深V的,布料轻薄。
他嘴角勾了一下,嗯,就这件了。
等会儿撕的时候比较方便。
他转身走回侧卧门口,从门缝里递进去。
“谢谢。”
沈若伸手接过来,指尖触碰到那条睡裙柔软的布料时,心里还松了口气。
至少是件衣服,不是浴巾。
她关上门穿上的时候,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这条睡裙的长度,只到大腿根。
稍微弯腰就能走光,裙薄得透光,胸前V领直开到胸口以下。
而且,祁文深没有给她拿小内内。
底下空荡荡的,凉嗖嗖的。
沈若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脸腾地红透了。
她猛地拉开门,探出头来咬牙切齿地喊,“给我重新拿一条,这条太短了。”
祁文深就靠在墙上,双手抱臂。
闻言,他的目光从她露在外面的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一路滑到深V领口若隐若现的沟壑,眼底的占有欲越来越浓。
“这条挺好的,方便。”
方便什么?
沈若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