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明天的时间是她的。
窗外月光正好,而床上的温度,才刚刚开始。
……
温知月蜷缩在廉价旅馆的床角。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着她苍白的脸。
那条来自陆怀洲的信息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
【已解决,以后别再联系我。】
寥寥一行字,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让她心寒。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才把手机丢在枕头边上。
警察不会再来找她了。
她知道陆怀洲有这个本事,一句话就能让那些找警察撤消对她的抓捕,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心里没有一丝轻松,只觉得那股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裹住了她整个人。
虽然警察不追究了,但医院内部的调查不会跟着撤销。
她靠在床头,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面有一块潮湿发黄的水渍,像一张扭曲的脸。
她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她费尽心思才进市一院实习,熬了那么多个夜班,被那么多难缠的病人骂过,好不容易等到快转正了,却因为一个沈若,全毁了。
如果不做护士,她能做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她所有的技能和学历都围着护理转,离开医院,她什么都不是。
而且她身上那点积蓄。
陆怀洲给的那二十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够她撑一阵子,但撑不了一辈子。
温知月慢慢坐直了身体,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翻到通讯录,停在欧琪的名字上。
她想问一问医院那边的情况,想知道处罚是什么,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但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打过去又怎样?
欧琪还会像以前那样热情吗?
搬出陆怀洲的公寓时,她接到了欧琪的电话。
欧琪语气很复杂,“知月,那些同事说你的时候,我还和她们争吵。”
“知月,你变得让我陌生。”
“我和从前的温知月是朋友,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了。”
“刘敏老师说了,你这样的行为,医院是不可能留你的了,你好自为之。”
温知月听完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
她知道自己在这件事里做错了,但她不甘心。
凭什么沈若可以名利双收,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