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听出了她不想说,没有继续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周兰不想说她再问也没意思。
她叹了口气,“行行行,你虚你最大,那你好好养病,需要什么跟我说,我给你送过去。”
周兰在那边笑了一声,“知道了知道了,小陈大妈。”
小陈怼回去,“你才大妈,挂了。”
……
电话在床头柜上震动,祁文深正侧躺着,手臂松松地环着沈若的腰。
他缓缓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
脸粉扑扑的,睡得香甜又惬意。
他轻轻拿开她搭在自己胸口的手,动作放得又轻又缓。
沈若闭着眼皱了皱眉,几乎是本能的,那只手又摸索着搭了回来,指尖蹭过他的锁骨,声音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别动……”
说完她又往他怀里拱了拱,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再睡一会儿。”
祁文深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乖,我接个电话就回来。”
“嗯……”
沈若这次终于松开了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祁文深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派出所的号码。
他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阳台,拉上推拉门,才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客气又程式化,大致意思是。
温知月买水军诬蔑一事,由于证据链不够完整,加上对方态度良好,构不成刑事案件,建议他们私下协商解决。
祁文深站在阳台上,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但他的表情一寸一寸冷了下来。
他握着手机的手没有发力,但指节微微收紧了。
“我知道了。”
就挂了电话。
他没有回卧室,而是直接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边的人像是已经预料到他会有这一通电话。
“老祁,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温知月那边有人帮了她,把事情压下来了。”
祁文深的声音平直又冷淡,“谁?”
那边停顿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说了出来,“陆怀洲。”
祁文深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陆怀洲?”
“对,你的同学陆怀洲,具体什么关系我不清楚,他往那边打过招呼了,所以派出所这边才说建议私下调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