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姑娘,我这旅馆隔音确实不太好,你住着也不舒服,我把钱全退给你,你去找个稍微好点的旅馆?”
温知月嘴唇嚅动了一下,摇头。
好点的旅馆?
大旅馆登记严格,前台都有监控,警察要找她的话根本藏不住。
她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敢,但恐惧已经支配了她的身体。
她只知道不能去大的地方,不能让人找到。
老板娘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又咯噔了一下,但面上没显露出来。
她只是点了点头,“那行,你好好休息,别再吵了。”
然后转身下了楼。
她留了个心眼,希望这姑娘别在她旅馆里出什么事才好。
温知月在旅馆那间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怎么办?
能让警察撤案的,只有一个办法。
沈若撤诉。
只要她松口,警察就不会继续追查。
但她不想求沈若。
她一想到要低头去求那个她恨之入骨的女人,心里就如鲠在喉。
可是除了沈若,还有谁能帮她?
陆怀洲已经不管她了。
医院那边也把她开除了。
她认识的人里面,只剩下欧琪。
温知月在窗前站了很久,最终在恐惧压倒自尊的那一瞬,还是拿起了手机。
她拨通欧琪的电话时,响了两声,被按断了。
她又拨了一遍,响了很久,接通了。
“温知月,你找我有什么事?”
温知月的声音可怜巴巴,“欧琪,你帮帮我好不好?”
欧琪没有立刻回答,但温知月知道她在听。
她继续说下去,“你去帮我跟沈若说说,让她撤案行不行?看在我们是一场同事的份上,放过我一马,我可以道歉,可以写保证书,只要她撤案……”
“你自己去求她不是更有诚意吗?”
欧琪的声音比平时淡了很多。
温知月噎了一下,随即说,“沈若看见我可能会更生气……我不想让她不高兴,你帮我去说,效果会好一点。”
“那你打电话跟她说。”
“欧琪你就帮帮我吧,你难道忍心看着我坐牢?”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你不要跑,主动去自首,警察会从轻处罚的。”
温知月的表情僵住了,她攥着手机的指节泛了白,“欧琪,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