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回桌上,知道魏璟需要自己去想清楚。
如果他真的把周兰放在心上,哪怕她躲到天边去,他也能找到她。
但如果他只是在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是一场可以随时散场的感情游戏,那谁帮都没用。
卧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沈若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睡裙的肩带又滑下来了一边。
她眯着眼看着餐桌方向。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那么大声。”
“魏璟。”
祁文深朝她招招手,“来吃早餐。”
沈若,“牙还没刷呢……”
“我不嫌弃。”
“我自己嫌弃。”
沈若走回浴室,洗漱完。
拿着手机,一边往餐桌走一边低头看屏幕。
小陈给她打过电话,那时候她还在睡。
她又扫了一眼微信,工作群的消息显示三个红点。
她随手点开。
最先看到的是那张处罚通告截图。
群里已经安静下来了,没人再议论。
她往上划了划,还是能看到早些时候那些密集的讨论。
温知月被开除,沈若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她没有那种以德报怨的觉悟,也没有茶言茶语地为温知月说好话的打算。
那是恶毒白莲花的标配,她现在不是,也不想是。
对伤害自己的人得到这样的结局,她觉得大快人心。
她放下手机,在餐桌前坐下来,看了一眼盘子里那卖相还算不错的吐司三明治,笑了一下,“营养均衡啊,祁医生。”
祁文深把她那杯牛奶推到她面前,“第一次做,看能不能讨女朋友欢心?”
沈若端起来咬了一口,蛋饼煎得刚好,边缘微微焦脆,里面还夹着一层薄薄的芝士,温度也适中。
她嚼了两下咽下去,挑了挑眉,“试验品给我吃,不怕我吃坏肚子?”
祁文深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刚洗完脸还带着水汽的皮肤上。
她今天换了件家居及膝裙,浅灰色的棉质面料,头发随意披散着,随性又自然,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柔软。
他弯了一下嘴角,“有祁医生在,怕什么?可以现场急救。”
沈若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祁医生,希望没机会让你急救。”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早餐,沈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