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的某座脏乱差的筒子楼巷子里。
一个脸上横着一道刀疤的男人靠在墙边抽着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也没弹。
他那双三角眼不耐烦地时不时往巷口扫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腕上那块表盘已经磨损的电子表,脸色越来越不耐烦。
终于,巷口出现了那个包得密密实实的身影。
长款黑色防晒衣从头裹到脚,帽子压得很低,戴着口罩和墨镜,整个人包得像个粽子。
那人身影娇小,是个女人。
刀疤男把烟头弹在地上,用鞋底碾了一下,“你迟到了。”
女人没接他的话茬,只是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递过去。
“有多少把握?”
刀疤男接过塑料袋,拉开拉链往里瞟了一眼,数了数里面那摞钞票的厚度,满意地哼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百分之百。”
女人又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递过去。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浅杏色衬衫配低马尾,侧脸对着镜头,笑容娇美。
刀疤男接过来端详了两秒,吹了个口哨,“挺美的嘛,可惜了,红颜薄命。”
女人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声音冷冷的,“今天晚上是最好的时机。”
“等我好消息。”
他转身走进巷子深处。
女人站在原地没动,等他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了,才转身回到临时落脚的廉价小旅馆,门一关,窗帘一拉,整个人蜷在床沿上。
温知月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把心里那股又激动好慌乱压平。
这两天她躲在旅馆里,开始回想重生后的每一步。
发现最大变数是沈若。
一个把祁文深彻底从她手上抢走的变数。
沈若肯定是重生的,这辈子她改变策略了。
在自己还没出现的时候,就让祁文深先喜欢上她。
想要改变这个局面,唯一的方法就是让沈若彻底消失。
她消失了,所有事情就会回归正轨。
祁文深的目光会重新回到她身上。
医院里那些同事也会重新用友善的目光看她。
她失去的金主。
丢掉的实习机会。
被警察盯上的麻烦,都会随着沈若的消失迎刃而解。
温知月站起来,走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