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兰转过头看着她妈,嘴唇动了动。
妈,罪魁祸首就是他。
她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周妈见她不再说话,又转向魏璟,赔了个笑,“她这几天心情不好,说话冲,你别往心里去。”
魏璟站在床尾,目光落在周兰那张紧绷的侧脸上。
猜测她是不是得了很严重的病?
不然她说话怎么那么冲?
他的心脏不知道怎么回事?
有些微微发慌。
周妈拎起暖水壶,“魏副院长,你们俩说说话,我去打点开水。”
她走出病房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魏璟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兰兰,你究竟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担心吗?”
周兰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被风轻轻摇晃的梧桐树上,语气淡淡的,“要真担心,为什么这么久才来?”
魏璟被她这句话堵住了。
他能说是因为怕她爸妈吗?
不能。
他沉默了几秒,万分艰难的解释着,“你也知道,祁文深外派了,骨科那边只剩下我一个人独挑大梁,手术一台接一台,忙得连喝水都要掐着秒,这不一有空,我马上就赶过来了。”
他说着,身体往前挨了挨,“兰兰,对不起,我错了。”
周兰捏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下,又慢慢攥紧了。
她的心稍稍软了那么一丝丝,只有一丝丝。
她记得他那天在电话里说过。
“不想要小孩。”
既然他不想要,那这个孩子就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她也没打算告诉他真相,趁着还没陷太深,她还能狠得下心,借着这次机会,断个干干净净。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自己交叠放在被子上的手指上。
“魏璟,咱们散了吧。”
魏璟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看着她,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兰兰,你开玩笑的吧?”
“谁开玩笑?我认真的。”
周兰抬起头看他。
魏璟心里的慌乱越来越重。
他攥紧了床沿,“为什么?总要有个原因吧?”
“没有为什么。”
魏璟一定要问个清楚,“你不说我今天就不走了。”
周兰被缠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