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我是精神病?”
“不是精神病,是压力太大产生的解离症状,你想想,你同时开三本书,每天更新一万字,睡眠不足四小时,出现幻觉很正常……”
“不是幻觉。”
“……”
……
祁文深站在病房外面的时候。
沈若正缩在被子里假装睡觉。
她早就醒了。
从那个男人出现在玻璃窗外的那一刻起,她就醒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隔着那扇透明的窗户,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沈若背对着门口的方向,把自己裹成一团。
可她后背那道灼热的视线,像有了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呼吸都不敢太大。
心跳很快,那种来自骨子里的,根植在灵魂深处的恐惧正在一点一点蔓延上来。
冰冷的刀锋。
面无表情的脸。
血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干的感觉。
现在那个男人就站在外面,隔着很近的距离。
门被推开了。
声响很轻,但沈若全身都僵了。
她不敢抬头,不敢睁眼,整个人绷得紧紧的。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没有走近,至少没有走到床边来。
可压迫感还在。
比任何实质性的靠近都让她头皮发麻。
然后祁文深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平静,“我知道你不是她。”
沈若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被角,掌心里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那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可就是那种平静得近乎冷淡的语调,比愤怒和质问更让她觉得喉咙发干。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看着她的眼神。
清冷。
深邃。
一点一点把她剖开来看清楚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哪怕他手上没有拿任何东西,哪怕他现在隔着一段距离站着,那种渗进骨头里的惧意依然让她浑身发凉。
沈若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被子下面,她的嘴唇在发抖。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怎么知道的?
她又该怎么解释?
说她是从书里穿出去的灵魂又穿回来了?
说现在躺在这个身体里的其实是另一个人?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监护仪平稳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荡着,像是某种催促。
祁文深又开口了,“她在哪里?”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可依然没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