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璟正翘着腿啃苹果,他抬头看见祁文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嘴里那块苹果差点没咽下去。
他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老祁,你这一脸要上刑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祁文深在他对面坐下来,“我要请长假。”
魏璟愣了一下,“长假?多长?”
“不知道。”
魏璟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轻松神色收了大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请长假?沈若那边不是已经稳定了吗?我问过刘医生,她伤口愈合得不错,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办。”
祁文深打断了他。
魏璟看着他。
他认识祁文深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不是怒,不是急,是发自内心的急。
“能不能透露一下是什么事?不然我很难跟院长交待,你也知道他那个人,你忽然要请长假,他肯定得问东问西。”
祁文深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用词。
然后他开口了,“不管你相不相信,现在的沈若,不是原来的沈若。”
魏璟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在幻听,“……什么?”
“可能你觉得不可思议,但我说的是真的。”
魏璟往后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老祁,你在讲故事呢?聊斋还是其他奇谈怪论?我听着怎么像玄幻小说开头?”
“我知道你不会信。”
魏璟看着他眼睛底下那两团青黑,眼底那种认真到有些吓人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他盯着祁文深,试图从这张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只有疲惫和近乎绝望的清醒。
“你证实过了?还是你自己猜的?这太玄学了,说出去谁信?”
“我不需要谁信,而且她承认了。”
魏璟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谁?沈若?你怎么发现的?”
“直觉。”
“……”
就凭直觉?
魏璟噎住,最终问出来的却是这句,“那你去哪里找?”
“不知道。”
祁文深坦然承认。
“但我会找到方法的,既然她能来又能回去,说明是有规则的,只是我没有发现。”
“那要请多长的假?”
魏璟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祁文深看了他一眼,“找到另一个沈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