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进了黑名单。
病房里,祁文深把手机放回桌上。
沈若靠在床头,目光落在他脸上,问了一句,“是不是院里有急事要找你?我看你电话一直在响。”
祁文深在床边坐下来,拿起旁边那杯温水递到她手边,“没有,骚扰电话。”
沈若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她刚放下杯子,祁文深的手机就又响了,这一次是魏璟打来的。
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放在耳边,“老祁,你过来一趟办公室,有点事跟你说。”
“好。”
祁文深挂了电话站起来,弯下腰帮沈若把那杯水接过来放回床头柜上。
又去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帮她擦了擦脸,动作熟练又轻柔。
沈若闭着眼任由他擦。
垂着的眼帘,轻微颤动。
看着那紧抿的红唇。
祁文深喉咙有些干涩。
他知道现在不适而做些别的事。
强忍着收回目光。
“我想刷牙。”
祁文深帮她挤牙膏,接温水,托着她的后脑勺。
沈若乖乖张嘴,偶尔抗议,“文深哥…刷太久了。”
“两分钟,标准时间。”
沈若:“……”
刷完牙。
祁文深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木梳,在床头坐下来。
他伸手托起她后脑勺的长发,梳齿从发尾开始慢慢往上滑,遇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住,用指尖捏住那一小撮头发一点一点地分开,再继续往下梳。
沈若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可梳子穿过发丝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很多天没洗头了。
躺了这么久,头发早就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她自己伸手摸过一回,那手感让她恨不得立刻跳起来冲进浴室。
而且躺了这么多天。
出汗、换药、各种折腾,头发里免不了有一些不太好闻的气味。
她自己都能闻到,祁文深离得这么近肯定也能闻到。
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脑袋不自觉地往旁边躲了一下。
梳齿从发间滑出来,带起一阵轻微的拉扯感,可那片被触碰过的头皮传来一阵敏感的酥麻,让她缩了缩脖子。
“那个……头发不用梳了,躺下还会乱的。”
祁文深的手停在半空中,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扯痛你了?”
“没有。”
“那就别乱动,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