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呼吸声。
沈若迷迷糊糊地想,一个月,其实也挺长的。
她贪恋地闻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薄荷气息,混杂着体温和汗意,像某种独属于他的标记。
她的眼眸迷乱又朦胧,眼尾染上浓重的嫣红,修长的颈脖汗湿一片,几缕发丝黏在皮肤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我去出差…你一点都不难过,我得罚你。”
沈若别开脸,试图用玩笑缓解失控。
“那我说难过,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祁文深的掌心顺着她腰侧往上。
“口不对心。”
“……”
沈若被他那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
她声音带着哭腔,“怎么说你都不满意?”
“嗯,是不满意。”
一轮结束后。
沈若连手指尖都无力。
“若若,用的什么沐浴露,怎么这么香?”
沈若无力地抬了抬眼皮,“你嗅觉出问题了,我现在全身都是汗,哪来的香?”
她脸上潮红未退,闻言无语地别过脸,“你明天真该去耳鼻喉科挂个号。”
“你不信?”
“不信。”
祁文深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那你尝尝。”
“尝什……”
话没说完。
沈若再次被抵在床上,任由男人肆意施为,意识散成一片。
他像是要把接下来一个月见不到面的时光都预支透了一样。
沈若从一开始还能断断续续地骂他几句混蛋,到后面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窗外的月亮已经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沈若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又拼回去的。
她闭着眼,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感觉到祁文深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明天……你走了……我终于可以睡个整觉了……”
祁文深低低笑了一声,下巴抵在她肩头,“你现在也可以睡。”
“你在我旁边……我睡不了……”
祁文深眼底有未退的暗涌。
他掐着她的腰。
沈若阻止他。
“明天…还要不要…上班啊?”
“不上,我…帮你请假了。”
“……”
她只能让他抱着,断断续续地呼吸。
祁文深换好西装出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