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考生也缓缓苏醒。
又过了两炷香之后,所有考生全部苏醒。
而幻海文林内的第二场考试,也终于结束了。
嗡——
随着一声轻鸣,幻境缓缓消散。
而现实考场内,所有盘膝而坐的考生身体齐齐一震,紧接着便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
一时间,整个丁字号考场,哀鸿遍野。
“彼其娘之!!啊!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就能说服那个昏君了!”
一个学子捶胸顿足,满脸不甘。
“我……我怎么就死了?好不容易说服了昏君,明明是要去赈灾的,怎么就被土匪打死了?”
另一个则是一脸迷茫,显然还没从幻境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更有甚者,醒来后竟然还是老人模样,佝偻着背,老泪纵横,抓着旁边的人就喊:
“吾儿!为父终于找到你了!”
还有几个出身名门的考生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地坐在原地。
他们在幻境中选择依附王权,以学问换取高官厚禄。
结果要么被暴君兔死狗烹,要么随波逐流,变成贪官,被乱军杀死。
那种窝囊的死法,到现在想起来还胃里犯酸。
负责监考的夫子见怪不怪,很有耐心地等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让这些心神激荡的考生们慢慢平复。
每一届大考的“问儒”试炼都是如此,三千多个年轻人被扔进一个残酷的乱世幻境,各凭本事活着,各凭良心抉择。
出来之后,有人脱胎换骨,有人,心性崩塌。
这就是白鹿书院。
纸上谈兵谈得再好,不如扔进泥地里滚一遭。
随后,夫子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第二场‘问儒’结束,诸位,随我前往圣人像前,进行第三场‘论道’!”
说罢,夫子大袖一挥,手中金光一闪,缓缓开口。
“吾等,处于白鹿书院儒圣雕像之地。”
言出法随瞬间发动,一股柔和的力量卷起所有考生,光芒一闪,众人便被齐齐传送到了书院后山,那座高耸入云的儒圣雕像之前。
而几位大儒,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言冽左右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院长的身影,不由得皱了皱眉。
“第三场,论道。汝等需盘膝静坐,以神念沟通雕像中儒圣留下的一缕化身,阐述尔等心中之儒道。”
“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