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再次举起手中那柄木剑,朝着剑圣冲了过去。
“砰!”
又一次被击飞。
“砰!”
再来!
他一次次被那根枯枝轻易击倒,一次次又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浴血,狼狈不堪。
但他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半分退缩。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仿佛一头认死理的犟牛,一次又一次地,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
第七次。
陆星河的九柄剑散落一地,剑身上的光泽已经暗淡到几近熄灭。内力也在刚才那几次全力爆发中消耗殆尽。
可他还站着。
手里握着的,还是那柄木剑。
剑圣依旧背对着他,迈步向前,陆星河拼尽全力,甚至让剑圣停下一步,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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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南城长街。
刀圣提着那柄破布裹着的巨刃,正一步一步的朝着紫禁城走去。
这时,一个略带几分慵懒,几分调侃的声音,从街角的一家酒楼二楼传来。
刀圣脚步一顿,缓缓抬头。
只见二楼临街的窗户边,一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
他面容清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手里还拎着一壶看起来成色不错的竹叶青。
正是言冽。
他罕见的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容,对着下方的刀圣,随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前辈,好久不见,上来喝一杯?”
“哈哈哈哈!好小子!”
刀圣笑声如雷,震得街边店铺的窗户嗡嗡作响。
他竟是直接停下了他的脚步,随后果断扭头,偏离了原本的方向,朝着酒楼方向快步走去。
到了酒楼之下,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便出现在了言冽对面的座位上。
言冽给他倒上一碗酒,推了过去。
刀圣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他咂吧两下嘴,眉头一挑。
“你小子,倒是会挑酒。”
言冽给自己也倒了一碗,端起来碰了碰刀圣的酒碗。
“灵台山一别,前辈风采更胜从前。”
“少拍马屁。”
刀圣翻了个白眼,又灌了一口,忽然鼻翼翕动,歪着脑袋看了言冽两眼,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你小子身上,除了那股子清气和刚沾上的酸腐文气,怎么这股子烟火气也浓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