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穿透业火,深深地钉入老祖的四肢百骸,将他牢牢地锁死在半空之中。
“噗!噗!噗!”
锁链每没入一寸,老祖的身体便剧烈抽搐一下。
那由怨念凝聚的黑色护盾,在锁链的绞杀下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一块块剥落。
然而,太子的脸色并没有丝毫放松。
因为他看到了那八道锁链虽然成功钉住了老祖,但锁链上的血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阵图的光芒也变得明灭不定。
是自己想简单了,想要拔除这盘踞在阵法数千年之久的蛆虫,单凭这几名五阶人命铸就的大阵,还远远不够。
然而,那被砸进岩壁里的禁军统领,竟硬生生把自己从石头里拔了出来。
他浑身是血,胸口塌陷,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血脚印。
他没有去看自己的伤势,而是径直走到太子面前,重重地单膝跪地。
“太子殿下,末将……怕是看不到大乾复兴的那天了。!”
他抬起头,那张布满血污的脸上,竟然扯出一个苦笑。
“待殿下一统三国,威加四海之日,还请……在末将的坟前……知会一声。”
说完,他不等太子反应,猛地站起身,转身,一步一步,缓缓走向那座血色的大阵。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甲胄便碎裂一分,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就更盛一分,一股璀璨的金光从他塌陷的胸膛处亮起,越来越刺眼。
大阵中心,被锁链捆缚的老祖,看着那道如同赴死般走来的身影,那双浑浊的眼球里,竟闪过一丝恍惚。
曾几何时,他的身边,也有着这样一批悍不畏死、忠心耿耿的良将。
他们也曾这样,为了守护自己,为了守护大乾,义无反顾地走向死亡。
可现在……
他猛地喷出一口黑血,仿佛要将那些不该有的回忆全都吐出去。
他不敢再看禁军统领那双坚定得可怕的眼睛。
“我不能死!”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让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如今大乾,唯有我是七阶!我若是死了,谁来制衡大宸大虞!谁来抵御草原的狼王!你们这是在自毁长城!”
他怒吼着,咆哮着,试图为自己的苟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但,没有人听他的。
禁军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