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一害。
眼下解决掉这个已经异变的大乾老祖,才是首要任务。
至于去老君宫参加什么屠魔大会,去看看也无妨。
反正此间事了,自己也算无债一身轻,去哪里不是去,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言冽心里迅速盘算清楚,便痛快地点了头:
“成交。不过我可先说好,我只负责把你带到老君宫,别的我可不管。”
“善哉善哉,一言为定。”
尘心双手合十,冲他躬了躬身,低喧一声佛号。
得到言冽的承诺之后,他便不再犹豫,转身便朝着那头被死死纠缠的狂暴怪物走去。
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像是清晨去佛堂上早课。
可他每往前走一步,脚下便凭空生出一朵虚幻的灰白莲花,一闪即逝。
尘心一直走到阵法边缘,距离那怪物身上散发出的腥臭与怨气不过十步之遥。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着那头由千年怨念与国运孽力催生出的怪物,神情悲悯。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阿弥陀佛。”
一声轻喝,尘心单手结印,遥遥指向老祖异变后的庞大身躯。
刹那间,那怪物身上如渊如海的千年怨念,仿佛找到了一个期待已久的宣泄口,化作黑色洪流,竟疯狂地倒灌进尘心那单薄的身躯!
“唔!”
随着那恐怖怨念的入体,尘心原本白皙光洁的皮肤,瞬间褪去所有血色,一道道充满死寂与不详的灰败纹路,如同活物般从他胸口蔓延开来,迅速爬满全身,像是龟裂的旱地,又像是蔓延的尸斑。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七窍之中,瞬间渗出了黑色的血液。
尽管他一声不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小和尚遭受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
但尘心丝毫没有在意,反而继续坚持着吟诵真经。
“吼——!!!”
失去了怨念的支撑,那头怪物仿佛被抽走了脊梁,发出一声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凄厉惨叫。
但它并未倒下,恰恰相反,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爆发出了最后的疯狂攻击。
“砰!砰!砰!”
它身上那些令人作呕的肉瘤,在同一时间全部炸开!墨绿色的毒血混合着碎肉与骨刺,朝着四面八方无差别地倾泻而下。
“小心!”
言冽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