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彻底惊动。
他此刻正专心致志地处理着尘心体内那股能量风暴。
他调动起自己刚刚突破的四阶修为,以精纯的青囊真气为引,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那些狂暴的怨念,将它们一点点地引向那朵佛光金莲,任其焚烧、炼化。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精细活。
不知过了多久,尘心体内的能量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言冽紧皱的眉头并没有松开。
这股怨念太过庞大,再加上尘心体内,本来就有一股浓郁的煞气,哪怕引来金佛异相,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不过再怎么说,尘心的命算是暂时稳住了。
只不过和之前一样,怨念和佛性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平衡,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了。
言冽缓缓站起身。
他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越过那跪地的新皇,再次看向大坑中央。
似乎是察觉到了言冽那毫不掩饰的目光,刚刚起身的太子不动声色地踏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正好挡在了骨骼与言冽之间。
那只握着天子剑的手,五指也微微收紧。
“锵!”
他身后,那三名因为献祭生命而变得老态龙钟的潜龙卫,下意识地踏前一步。
虽然他们气血干涸,命不久矣,但那股属于六阶强者的气势,依旧如出鞘利刃,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呵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打破了这片死寂。
言冽靠着岩壁,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摸了摸尘心的光头。
太子见状,率先开口。
“陆先生,今夜之事,孤欠你一条命。这份恩情,自不敢忘。”
言冽笑了一声。
“殿下,我们之间的买卖,算是做完了,弑祖篡位的合作,圆满结束。现在,是不是该算算报酬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太子身后的那具骸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挑拣白菜。
“我只要这个,其他的,一概不取。”
太子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忌惮,沉声开口:
“阁下此言差矣。老祖虽罪无可恕,但终究是我大乾先辈,这具骸骨,更是他千年修为与国运根基所化,于情于理,都绝不能流落外人之手。”
“哦?”言冽挑了挑眉,指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缕不断蠕动的玄囚。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