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太快了些。”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容璟是听风阁阁主,那他帮咱们查程瑞,定要敲诈一笔狠的吧?”
商人重利,萧长齐最怕别人惦记他口袋里的银子。
萧明月被这兄妹俩一唱一和逗笑了。
“他要的是燕国大位,我许诺他未来助他回国夺权,这等筹码买他几条情报绰绰有余。”
她重新坐回椅子里,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
“现在你知道,你爹昨夜为何发那么大火了吧?”
沈惊雀愣了一下。
这怎么又扯回老爹身上了。
“爹爹是因为觉得容璟轻薄了我?”
萧明月叹了一口气。
“你爹虽然看着脾气软,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容璟既然是听风阁阁主,那他就不可能安分守己地留在大雍当一辈子质子。”
“他迟早要回燕国,去夺回属于他的东西。”
萧明月看着沈惊雀,语气难得带了几分凝重。
“一条注定要走在刀尖上的路,你爹怎么舍得让你跟着去蹚这趟浑水?”
沈惊雀这下终于理解了。
老爹这不是怕容璟占她便宜。
他是生怕自家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菜,被一个随时可能掉脑袋的黄毛给连盆端走啊。
对于沈晏这个把女儿当成眼珠子疼的父亲来说,容璟这种危险分子简直就是头号天敌。
沈惊雀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母亲放心,我是不会离开爹爹和你们的。”
“我会好好安抚爹爹,绝对不让他操心,这两天我就老老实实当个乖宝宝。”
萧明月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爹那边交给你,至于容璟那边的事情交给我。”
“调查程瑞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找他谈,你这几日就别去疫区了,免得你爹又犯心疾。”
沈惊雀小鸡啄米般点头。
正好她也觉得自己最近在容璟面前怪怪的。
干脆在县衙里苟两天,躲躲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暧昧气氛。
……
夜色渐渐吞噬了苍城的轮廓。
城南疫区的小院里,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容璟盘腿坐在卧房的床上。
他双目紧闭,正按照凤鸣老人传授的心法打坐调息。
霸道的金疮药虽然压住了伤口的溃烂,但他失血过多,体内的真气依旧有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