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死死扣住容璟的肩膀。
好巧不巧,左手正好捏在容璟手臂的麻筋上。
容璟虽然没有痛觉,但别的感觉还在。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酸胀弥散开来,全身都不能动弹了。
“嗷嗷嗷嗷!”容璟五官扭曲,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前……前辈你松手!”
姬无涯哪里顾得上他的死活,拼命摇晃着他的肩膀,唾沫星子乱飞。
“那你一定知道我婆娘现在躲在哪里对不对!”
“快告诉老夫,凤鸣那老小子是不是把我婆娘藏起来了!?”
……
与城南小院的鸡飞狗跳不同,县衙后院此刻正是一派祥和。
庭院里点着两盏昏黄的风灯,夜风送来几缕带着秋意的暗香。
沈惊雀挽着沈晏的胳膊,在青石板路上慢慢溜达消食。
走着走着,沈晏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微微低头,借着灯影打量女儿乖巧的侧脸,眼底浮起几分复杂的情绪。
“雀儿……这两日,爹爹是不是对你太严厉了些?”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
“把你拘在这后院里不让出门,你心里……定是怪爹爹的吧?”
沈惊雀停下脚步,转过身仰起头。
她伸手抚平沈晏被绞出褶皱的袖口,梨涡浅浅地漾开。
“爹爹这是说的什么话?”
“您还不是怕我吃亏受伤害嘛。”
沈惊雀挽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嗓音又软又甜。
“外头再好玩,哪有陪着爹爹吃饭散步来得幸福?”
“就算爹爹要我在这院子里待一辈子,只要有您做饭,雀儿也一万个愿意!”
这番话像暖流直接撞在沈晏最柔软的心坎上。
他眼眶一酸,撇过头去快速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压下那股酸意。
“你这丫头,嘴上抹了蜜了。”
沈晏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全是宠溺。
父女俩又绕了两圈,沈惊雀将老父亲安抚得服服帖帖,这才送他回房休息。
只见屋内一片漆黑。
“爹爹,母亲去哪儿了?”
沈晏点燃油灯,在窗边坐下。
“你母亲去找千殇了,说是要商量要事,想来过一会儿也就回来了。”
他探究的看向沈惊雀:“你可是找你母亲有事?”
沈惊雀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就随口一问。”
她刺客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