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极能量药水的效果还在持续,他不需要计算魔力消耗,不需要留力防御,每一击都是全力,每一击都在消耗枯萎大帝的驶卷使。
枯萎大帝的恢复速度明显跟不上消耗。
他身上的灼痕越来越多,绿火盾牌的凝聚速度也越来越慢。
他每接一击都要消耗大量绿火来修复自身,而陈远的攻击密度完全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活活耗死。
他猛地停下身形,不再闪避。绿火在他周身疯狂燃烧,将周围的星球残骸全部点燃,形成一道临时构筑的火墙。
他调动了体内所有夸克因子,将防御值拉到极限。
但这只是权宜之计,他需要的是一个翻盘的机会,一个能让他重新掌握战场主动权的转机。
他的目光穿过那道火墙,落在对面那个浑身圣光缭绕的年轻人身上。
陈远悬在虚空中,无极能量药水的巅峰状态还没消退,每一击都是全力。
他打得很冷静,很耐心,像是在下一盘早已算好胜负的棋。
一股强烈的不甘从心底涌出,紧接着便是滔天的愤怒,从愤怒变成一种近乎癫狂的执念。
他凭什么不能突破?陈远能临阵突破,他为什么不能?
他活了几百年,吸收了无数力量,夸克因子遍布他全身每一寸脉络,他体内的能量储备比陈远深厚得多。
他只是差一个契机——不,他现在连契机都不需要了。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不再需要考虑什么规则、什么代价、什么后果,他只需要一个念头就够了。
他不甘心。
他猛地仰天长啸。绿火不再是沿着他周身燃烧,而是从他体内深处被某种疯狂的力量同时点燃,从每一寸脉络壁,从每一个寄生的宿主细胞,从每一丝扎根于这片虚空中的夸克因子里齐齐喷涌而出。
他整个人在真空中炸成一团巨大的人形火炬,周围的空间都被烧出了层层褶皱。
他不再仅仅防御。
他开始主动吸收。
所有能被感知到的物质和能量,全部被他体内爆发的那股吸力强行拽了过来。
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绿火不再是单纯的火焰形态,而是在他体表凝结成一层不断蠕动的暗绿色结晶,每增厚一层,他的气息就暴涨一截。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