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依然只能盘腿坐在这里,他索性放弃,沉着脸道:
“你说话说清楚点,我叫徐玖。”
吕杉端起酒杯浅抿一小口,笑道:
“不好意思,我潇湘人有点口音,徐狗啊,你说……究竟是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
徐玖拧起的眉头缓缓松开。
反正动不了,聊就聊。
他自顾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端到嘴边,从容开口:
“当然是结果重要,只要能达到目的,中间可以不择手段,这是社会的生存法则。”
吕杉恍然点了一下头,一本正经地顺着他话接了下去:
“噢~~~那这么说,要是你在床上的时候,一两分钟缴械也没关系?”
徐玖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呛得猛咳好几声:
“咳咳……你……咳咳!!”
吕杉假意关心地往前凑了凑,脸上表情十分无辜:
“怎么了?不是你刚才说的结果重要吗?那时间就不重要啊……话又说回来了,你在床上也和你平常一样喜欢瞬间解决战斗吗?”
徐玖强忍喉间辛辣,咽下那口酒,狠狠瞪了吕杉一眼。
他自知辩论不是这人的对手,干脆闭上双眼不再开口,只当旁边坐了个嗡嗡作响的蚊子。
可吕杉显然没有要停的意思,滔滔不绝。
“那你不谈恋爱是因为对时长没信心还是对硬度没信心?”
“有没有想过换一个新的姿势?可是这样似乎就是过程重要了……”
“你知道什么事结果重要吗?”
“拉屎。”
…………
远处战场,『温魄酿』入体之后的方来势如破竹,全面压制戴伯君。
整片桥头战场方圆几百米内全是两人交手的残影,剑光与黑气在水面上来回切割,炸开道道水柱,水汽漫天。
激斗数十回合之后,方来终于抓住一个破绽,右脚重重踹在戴伯君胸口!
砰!
戴伯君倒飞而出。
小天紧追不放,弓弦连拉数下,五发千折弹以不同折向射往戴伯君落点。
戴伯君在半空中爆发出一层黑气护住周身,可气机受损之下,没能迅速撑起足够强度的暗元素结界。
一发『丛刃弹』成功穿透了最外层防御,擦过他腰侧带走一片血肉!
戴伯君旋身止住身形,半跪在地,捂住腰间,鲜血从指缝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