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刚走到替补席,曼城的医疗团队就围了上来。
队医拿着剪刀,剪开了陈风头上那个丑陋的死结。
纱布一层层解开,血块和汗水混在一起,看起来非常恶心,“你小子是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队医一边用酒精棉清理伤口,一边吐槽,“口子多裂开了整整一公分,再晚一会儿血就糊你眼睛了。”
“嘶~~~”陈风被酒精沙得,吸了口冷气。
“轻点!轻点!我也会疼的!”陈风没好气地骂道。
瓜迪奥拉这时候也凑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老瓜非常紧张,陈风现在就是他的心肝宝贝,少一根毛都心疼。
“还行。”陈风龇牙咧嘴地指了指场上,“本来还能再捅他们两刀的,这帮人现在急了。”
“行了,别惦记进球了。”瓜迪奥拉把一条毛巾扔在陈风怀里,“两个客场进球,不错了。”
队医拿出医用缝合器,这玩意儿长得像订书机,用来处理球场上的硬伤。
“忍着点啊。”
“咔哒!”一枚钉直接钉在陈风的伤口上。
“卧槽!”陈风疼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咔哒!”队医又是一下。
“别吵吵,这玩意止血最快。”队医一边按住陈风的脑袋一边说道,“再来一下就好了。”
“咔哒!”
三枚医用钉打进了陈风的眉骨上方,把裂开的伤口合拢。
陈风痛得冷汗直冒,接着,队医重新拿出一卷干净的纱布,在陈风脑袋上缠了两圈,这次死结不打了,直接用医用胶带一粘。
“搞定。这回除非你被人拿电锯锯,否则不会裂开。”队医拍了拍手。
陈风重新坐回在椅子上,“这也就是我。”陈风指着场上的伊布,“你看那个老登,要是被你这么一弄,早就哭着找妈妈了。”
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八十分钟。
巴黎锋线上派上了所有能用的攻击手。
伊布拉希莫维奇在中路到处找机会,卡瓦尼在右路来回冲击克里希的防线。
纳斯里上场后,全队执行了瓜迪奥拉的命令,阵型全面回收。
亚亚·图雷,德米凯利斯,米尔纳,全员缩在大禁区里,但百密一疏,在攻势和高压下,防线总会露出破绽。
第八十五分钟。
维拉蒂在禁区外围抢下二点球,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