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搬过来两个凳子让苏知窈他们坐,她也坐在一旁,义愤填膺,“刘家人真是一家子戏精,前段时间他们出了趟远门,回来就说建彬没死,被送到医院救活了。他们还说辛亏你跑了,刘建彬在沈城又找了一个对象,是大首长家千金。照你这么说,他另娶的新媳妇就是这个首长家千金?”
苏知窈点头,“是她,我去的时候孩子都怀上了。”
韩英啐了一口,“真是不要脸,他们竟还有脸在村里败坏你名声,要不是你回来,我们都不知道刘家人干了这么无耻的事。”
这时,王天柱骑着自行车进了院子,他穿着件老汉衫,裤子挽到膝盖,上面都是泥。
他将车子扎好,霍砚峥迎上去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过去,“你好,王队长,我是苏知窈的丈夫,霍砚峥。”
霍砚峥不吸烟,但是苏知窈说王天柱吸烟,他便早早在兜里放了一盒烟。
王天柱接过烟,一看竟然是牡丹烟,这烟他有一回去县里办事见县里干部吸过。
他态度很是客气,“霍同志,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要办?”
尽管刘家人在村里说苏知窈和男人跑了,但是如今人家开着小轿车回来了,还吸着牡丹烟,王天柱可不敢得罪。
“还是让知窈和您说吧。”霍砚峥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王天柱却觉得很有压力。
“王叔,专门给您准备的,知道您就好这两样。”苏知窈上前,将两瓶燕岭春白酒和两条牡丹烟递上去。
王天柱看见苏知窈大吃一惊,“你是知窈?我都不敢认了。”他看了眼东西,面上很是高兴,但又不太敢收,“知窈,你回来就回来了,拿什么东西啊?”
他担心苏知窈提什么过分要求,他不敢贸然收下。
苏知窈微微一笑,她明白他有顾虑,“王叔,我想把户口迁走,麻烦您给开一个迁出证明。”
王天柱一听是这么简单的小事,他放心了,伸手将东西接过来,“行,我这就带你去村委会开证明。”
他顺手接下东西放进了屋里。
出来时,一旁的韩英已经忍不住了,“爹,你都不知道刘家人多不要脸,知窈压根就不是和野男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