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说话。
“你们年纪大了就别喝酒了,我自己干了。”说着他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顾钧面容温和,能看出来和这人关系不错,“国栋,你年纪也不小了,要少喝酒。”
他又看向苏知窈,“知窈,这是你郑叔叔。”
苏知窈很有礼貌的起身喊人,“郑叔叔。”
郑国栋语气感伤,“这孩子长得和令娴真是一模一样,要是令娴还在……”顿了顿,他有道:“算了,不说了。”
“顾叔,您交代我的事我正查着呢,您放心,我一定揪出当年在背后搞鬼的人,绝不会放过他。”
苏知窈总觉得这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那眼神里带着几分阴狠。
她坐下后,不经意问董竹笙,“姥姥,郑叔叔是干什么的?”
董竹笙慢悠悠道:“你郑叔叔是公安局的局长,他以前和咱家是一个家属院的,和你妈妈还有你小姨也算是一起长大。”
“当年你妈妈被拐卖后,公安局有人说你妈妈已经跳河身亡,还拿出了她的衣服作为证据。当时我们都信以为真,公安局也停止了调查。”
“但现在事实证明,当年有人在撒谎。你姥爷已经摆脱他去调查当年的事,一定要找出来当年害你妈妈的人。”
苏知窈转头往郑国栋方向看了一眼,却正好与他对视。他眼瞳漆黑,眼神复杂,但和自己对视上后,立马咧嘴笑了,眼神也变得柔和,苏知窈微微一笑。
但她的心却跳得很快,这个人让她很不舒服。
霍砚峥见她满腹心事,有些担心:“你怎么了?”
苏知窈摇头,“没事。”
这不适合说事,还是等回家再说吧。
“傅老爷子,您咋了?”一道惊慌的声音从隔壁桌传来。
苏知窈站起身,只见旁桌的一位老同志脸色惨白,他用手捂住右上腹,嘴里还一个劲地喊疼。旁边一个年轻男同志很是着急,“爷爷,你咋了?”
苏知窈连忙过去,她蹲在老同志身边,仔细观察着老爷子,快速问道,“您是不是右边肋骨下面疼?”
傅老爷子疼得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苏知窈伸手按了下右肋弓下缘,傅老爷子疼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