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砚峥,那么砚峥办酒席,自然无需叫你们。”
周老太太双手一拍大腿,还想继续嚎,但周秉岳眼神冷冷看过来,“再继续闹事,光明就别想入伍了。”
周春菊立马不干说话了,她还捂着周老太太的嘴不让她嚎了。
赵光明是她的小儿子,最近正求着周秉岳办入伍呢。
但是周老太太觉得被儿子威胁有些下不来台,她故意装作浑身发抖,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周春菊这下可找到理由了,“我的老天爷,你把咱妈气晕了。”
周秉岳有一丝慌乱,这毕竟是他妈,他自然是担心的。
苏知窈看着这二人拙劣的演技,她嗤笑一声,站起身走过去,“周叔叔,别担心,我看看。”
她双指搭脉,很快,她故作高深,“没什么大事,就是低血糖,我给扎一针就好了。”
说着苏知窈拿出银针往周老太太的人中穴扎去,周春菊看见这么长的针,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秉岳,我看还是送去卫生院吧,别让她乱来了。”
周老太太这会儿也很害怕,她的眼皮不停在抖动。
周秉岳已经看出蹊跷,他面上的担心没了,声音比刚才还冷,“知窈的医术很好,就让她扎。”
银针马上就要刺下,但周老太太猛地长出一口气,她睁开眼,颤颤巍巍道:“我好了,我好了。”
坐在沙发上的林静柔翻了个白眼,这俩人越来越无耻了。
苏知窈则是在心中感慨,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能想到军区总指挥家里也有奇葩亲戚,他也会被这些家长里短的事缠得头疼!
周秉岳很无奈,这些年他从枪林弹雨中走来,一步步走到这个地位。他有很多的身不由己。但周家人只看到他的荣耀,看不到他的无奈。
他沉声叫来司机,让他把她们送回去。
周春菊心里很不得劲,她的事一件都没办成呢。她看向霍砚峥,“砚峥,你哪天回沈城?我让长明还有她媳妇一块跟你回去,你给她俩安排个工作干干。”
周老太太也来劲了,“工作不能太累,最好弄个干部当当。只要你把这事办好,我就认你和你妈是我们周家人。”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