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振邦已经回村三天了,这三天他并未住在家里,而是在亡妻顾氏的坟后搭了个帐篷,他每天就睡在那。
村里人见状都夸他情深义重。
但有些知道他另娶真相的,都撇了撇嘴,“这会儿装什么深情?这么多年没回家看过孩子,现在又在这装模作样呢。”
“他是不是知道他闺女嫁了个厂长,所以故意做戏给他闺女看呢?”
村里对这事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这天早晨,天刚蒙蒙亮,几辆吉普车接连驶进村里。有些人睡不着,一早就来地里干活了,他们这些吉普车后纷纷停下手里的活不停张望着。
上次苏知窈回村只是一辆小轿车,今天接连几辆吉普车,阵仗这么大,大家都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有人着急忙慌地去喊大队长王天柱了。
此时,几辆吉普车停在一条小路上,苏知窈和霍砚峥披麻戴孝从第一辆车上下来,苏知窈怀里还抱着一个陶瓷金坛。
顾令章和警卫员以及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从后面的车上下来,后面几辆吉普车上下来几名穿着军装的军人,每个人都表情严肃。
顾令章担心今天的事有变故,因此多带了些人。
至于那名长衫男人,是顾令章找的风水先生,名叫李守正,今天的迁坟仪式由他来主持。
一行人到了顾令娴坟前后,李守正正要设案上香,但一道人影忽然从坟后走出来。
“知窈,你这是要干啥?”苏振邦嗓音阴森。
“苏振邦?”苏知窈很惊讶,她没想到苏振邦会在这。
苏振邦咧嘴冷笑,还真让他猜对了,这个死丫头就是要给顾令娴迁坟。
顾令章看到这个男人,他意识到这就是当年买下妹妹的人,他脸色冷峻。
苏振邦在沈城已经打听好了,苏知窈的姥姥是京市大人物,这会儿他看见这些军人,他明白顾令娴的家世一定不简单,甚至比王佩茹的家世背景要厉害得多。
今天这个坟,他绝不能让苏知窈迁走。
“闺女,这些日子我深刻反思了,这些年我对不起你妈还有你和知屿。我这次回到村就在这打了个棚子,我要赎罪。”苏振邦一脸痛心疾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