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知窈有些羞愧,她想将自己不是知窈的事情告诉她,“妈,其实我不是……”
但顾令娴温柔打断了她,“知窈,你从始至终都是你,不然那枚玉佩也不会认你为主。”
苏知窈不明白,她还想问,但顾令娴已经消失了。
梦醒了,她泪流满面。
霍砚峥察觉到怀里的动静,缓缓睁开眼,当看到她哭红的双眼,他很紧张。
他捧着她的脸,声音低沉,“怎么了?”
苏知窈钻进他的怀里,声音很闷,“我梦见我妈了,她对我说谢谢。”
霍砚峥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咱妈是看你们昨天那么伤心,她专门入梦来安慰你呢。”
苏知窈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想不通顾令娴说的那句话,“你从始至终都是你”这什么意思?但这个秘密她无法告诉霍砚峥,只能自己参谋。
但是想了一个早上,头都疼了,也没想明白。
吃早饭时,顾钧和董竹笙心情都不错。
顾令章和沈念梅对视一眼,放心了。昨天两位老人哭成那个样子,真是把他们吓坏了。
董竹笙笑眯眯道:“昨晚我们两个都梦到了令娴,她和我们说了很多话,还说回家真好。”
原来顾令娴不止给苏知窈托了梦,也给两位老人托了梦。
有顾令娴安慰,这下两位老人不再哭了。
接下来两天苏知窈去药铺买了许多药材,她在家专心做明目地黄丸和长春丹,霍砚峥则是又去了机械部开会。
而此时,魏家那边,魏建军开着车去了通县派出所,他还带了一名律师。
原来他查到苏知窈的父亲是沈城国营药厂的厂长,只是前段时间因为妻儿犯事,他被降职。如今又因为苏知窈母亲的拐卖案被关到了通县派出所,这人现在对苏知窈肯定恨之入骨。
魏家人觉得苏振邦这个人是个趁手的工具。
他做过药厂厂长,懂得管理。还是苏知窈的亲爹,但两人关系又势同水火,他能帮他们拿捏苏知窈。
原本魏家对苏知窈的医术并没有多大兴趣,毕竟他们手里有秦伯正这张牌。但魏建军派人在沈城调查一番得知,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