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北越的万人部队经过极其隐蔽的长途跋涉,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了西山空军基地的周边地区。
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展开部署,利用夜色和丛林的掩护,占领了机场周围的数座关键制高点,构筑了火炮阵地和防空阵地,并迅速形成了对机场的包围态势。】
【直到此时,驻扎在西山机场内的白头鹰海军陆战队才发现,他们已经被一支规模庞大的敌军从四面八方围困在了一座狭长的山谷之中。
1968年1月21日,北越军队与南方越共武装对西山基地的突然炮火急袭,在西山攻防战的第一个黎明,就这样骤然打响了。】
天幕上,西山基地的清晨被猛烈的爆炸撕得粉碎。
炮口的火光在周围的山坡上此起彼伏地闪动,炮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划破晨雾,落在机场上炸开一朵朵橘红色的火球。
北越士兵们正操作着苏制迫击炮和缴获的美式重炮,紧张而有序地装弹、瞄准、发射。他们的面孔在炮火的映照下显得冷峻而坚毅。
华盛顿白宫会议室内,杜鲁门看着天幕上那激烈的炮战画面,神情极为凝重。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领带,微微松开又拉紧,整个人显出一种压抑的紧张。
天幕上那些炮火的轰鸣声似乎穿透了时光的屏障,震得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看来,北越方面在未来也不是光挨打不还手。”
杜鲁门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经过了反复的咀嚼。
“面对我们的大规模空中轰炸,他们没有选择硬碰硬地去和我们的飞机拼,而是把目标锁定在了我们的机场上。
打掉我们的空军基地,让我们的飞机无法起飞,或者让他们在迫降时摔得粉身碎骨,这是他们最聪明的应对方式。”
参谋长布莱德利面色严峻地点了点头。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的那幅越南地图前,用手指在溪山空军基地的位置上重重地一戳。
“未来北越选择溪山基地作为突破口,这绝非鲁莽的决定,而是一个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战略选择。
总统阁下请看,溪山空军基地是我们部署在离北越最近的前沿机场,也是整个中南半岛上执行对北越轰炸任务最核心的节点。
它距离北纬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