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甲在意识到正面强攻和抢占制高点都无法打破僵局之后,果断改变了战术。
他将全部炮兵的打击目标集中指向了溪山机场那条唯一的跑道,用猛烈的、不间断的炮火对这条维系守军生命线的关键设施进行毁灭性覆盖。】
【他希望用这种坚决的、不惜消耗大量炮弹的方式,尽可能地拦截白头鹰的运输机,彻底截断敌人的空中补给通道。
因为武元甲很清楚,西山不是奠边府,白头鹰也不是法兰西。】
【面对这样一个拥有压倒性空中优势和强大远程投送能力的对手,在地面上全歼守军几乎是不可能的。
唯一能够击败他们的方法,就是切断他们的补给和增援,用饥饿和疲惫拖垮他们,迫使他们放弃这座基地。】
【于是,炮战又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那条在炮火中已经变得千疮百孔的跑道上,每一分钟都可能落下炮弹,每一块地面都覆盖着刚刚被炸出来的焦土。
而白头鹰的运输机为了把物资送进溪山,已经使用了一种极度危险、近乎玩命的方式。
他们不再像平时那样在跑道上正常降落和起飞,而是将运输机的后舱门打开,飞机保持高速在跑道上滑行,一边滑行一边将货盘从舱内推出,在接近跑道尽头时重新加大油门、拉起机头升空。】
【整个过程中,飞机始终处于北越炮火的覆盖范围内。
跑道上炮弹爆炸的火光追着运输机的机尾,运输机则像一只在炮火中穿梭的大鸟,每一次起降都是一次与死亡的赌博。】
天幕上出现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一架C-130运输机在布满弹坑的跑道上高速滑行,后舱门敞开着,地勤人员一边跟着飞机奔跑一边将货盘推出舱外。
货盘在惯性的作用下冲出跑道边缘,摔进积满泥水的弹坑里。
与此同时,北越的炮弹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从四周的山坡上呼啸而来,在跑道两侧炸开,掀起的泥土和弹片如同暴雨般砸向机舱。飞行员在飞机即将冲出跑道尽头的一瞬间,猛地将油门推到底,飞机发出刺耳的轰鸣声,摇晃着升入浓烟弥漫的天空,机翼下还挂着一缕被弹片撕开的蒙皮在风中飘荡。
【而在跑道的另一端,溪山的守军们则抬着伤员,推着担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