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惊涛骇浪中巧妙地利用大国之间的微妙平衡,艰难地维持着自己国家的独立与现状。】
【当白头鹰开始向越南和柬埔寨的边境地区调动部队、准备进行跨境军事行动时,西哈努克亲王的处境变得极其为难。
从内心里,他当然不愿意看到自己国家的领土被白头鹰的炸弹所轰炸,更不愿意看到北越的军队利用柬埔寨边境的丛林作为补给线和庇护所。】
【但是,以柬埔寨那点微弱的兵力和贫弱的国力,他既不敢公开对抗白头鹰,也不敢强硬地驱逐北越。
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免受战火的大规模波及,他面对北越和白头鹰在柬越边境地带的军事行动,只能选择装糊涂。】
【他既没有在公开场合谴责白头鹰的轰炸,也没有向北越提出正式的外交抗议。他的算盘很简单:只要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说,那么你们打你们的,至少别把我扯进去。】
华盛顿白宫会议室内,杜鲁门看着天幕上西哈努克亲王那套“装糊涂”的做法,脸上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
他靠着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见惯了世面的平静。
“这个西哈努克亲王的做法,倒也不出我的意料。
这是典型的小国生存之道,他们的国家兵微将寡,在国防上根本无力抵挡任何一个大国的军事压力。
在国际上,他们只能靠周旋于各个强国之间,利用各方势力的相互制衡,来艰难地维持自己的生存。
能做到他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样的国家,对我们来说,并不值得花太多的心思去专门针对。
我们只要把他们控制在不会倒向红色阵营的范围内,就足够了。”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着的乔治·凯南,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凯南先生,我很想知道您对另一个问题的看法。
您说说看,未来尼克松的这些强硬表态,真的能迫使北越重新回到谈判桌上吗?
我们是不是在给自己制造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乔治·凯南沉思了片刻。他那张清瘦而布满思绪痕迹的面孔上,眉头微微蹙起。他习惯性地用手指捋了捋鬓角,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克制。
“总统阁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