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充满了不屑。
“看看吧,看看他未来所扶持的那个南越国的政权,腐败成了什么样子。阮文绍的军队,在我们的春季攻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他的那些师长、旅长们,丢下自己的士兵跑得比谁都快。这样的敌人,有什么资格让越南人民低头?
尼克松想用轰炸逼迫我们让步,那简直就是做梦!我们在未来已经忍受了八年甚至更长时间的轰炸,难道还会在乎让他再多炸几年吗?
他炸他的,我们打我们的,等我们把南越政权彻底击垮,把阮文绍那帮人绑上审判席,到那个时候,白头鹰在全世界的脸面就算是彻底丢光了。
他们不是总说要‘体面地结束战争’吗?我倒要看看,等我们的坦克开进西贡的时候,他们还能去哪里找体面!”
北京,伟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天幕上那些激烈的画面和尼克松的强硬言论,仿佛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场热闹非凡的大戏。
他转过头,对着围坐在身旁的几位老战友们,笑吟吟地说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未来的尼克松,两难呐。”他摇着扇子,笑意更深了几分。
“又想要从越南撤军,又想要维持白头鹰在国际上的体面,还要压住国内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反战声浪。
这三头都想要,三头都难顾。我估计那段时间,这个尼克松啊,要几宿几宿地睡不着觉喽。
你们想啊,白天要开内阁会,晚上要听前线战报,半夜还要爬起来看民意调查。说不定啊,头发都要熬白了。”
总司令在一旁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端起那只磨得发亮的陶瓷茶杯,哈哈一笑,用他那一贯浑厚洪亮的嗓音打趣道:“未来的尼克松睡不睡得着觉,那我可管不着。
不过啊,我倒是希望,我们这些老家伙们,未来能多睡上几个安稳觉。那才是真正要紧的事情呐。”
主任也笑了起来,他轻轻扶了扶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稳的期许:“未来的世界局势,越是复杂,越是凶险,我们越要稳扎稳打,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把工业搞上去,把国防搞上去,把老百姓的日子过好。
这样等到国际上的机会一来,我们才接得住。”
伟人点了点头,将蒲扇在手中轻轻一收,目光深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