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炮火和丛林中,他们没有白白牺牲。
他们应该得到这样的待遇,国家不亏欠英雄。”
他长舒了一口气,身体深深地陷进了椅背里,仿佛卸下了一副千斤重担。他的目光变得悠远起来,像是在审视一条刚刚走过的、充满荆棘和泥泞的道路。
“我们,也终于从越南战争这个该死的泥潭里,把身子拖出来了。”
杜鲁门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但每一个字都敲在会议室内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十几年了。从艾森豪威尔的第一笔援助开始,到尼克松的最后一名士兵撤离,我们前前后后搭进去几位总统的心血。
几十万大军、几千架飞机、几百万吨炸弹,还有最宝贵的,几万条年轻的生命。
现在,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我们可以把腾出来的双手,腾出来的精力,重新放回世界的棋盘上,专心致志地对付毛熊了。”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冷静而自信,带着一个世界级强国领导人重新找回战略主动权的从容。
“未来如果不是毛熊自己也犯了一系列的严重错误,恐怕我们在与北越的战争期间,就不只是在某些局部处于下风那么简单了。
他们趁着我们在越南泥足深陷,在全球四处扩张,从古巴到中东,从非洲到南亚,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
那几年,我们在国际上确实有些狼狈。但是,等我们从越南腾出手来,就可以重新在国际上围堵毛熊。
而且,别忘了,天幕上说得很清楚,未来的那个时间节点,龙国和毛熊已经彻底决裂了。
两个最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反目成仇,甚至兵戎相见。
这就意味着,未来的毛熊要同时面对东方和西方两个方向上的战略压力。他们顾头就顾不了尾,顾东就顾不了西。
而我们,只需要稳扎稳打,把他们的战略空间一步步压缩,就能重新占回上风。
到时候,优势还在我们这一边。”
乔治·凯南坐在长桌的另一端,脸上的表情却不那么轻松。他那张清癯而布满沉思痕迹的面孔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着,似乎正在盘算着某种他无法轻易忽略的风险。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种战略家特有的、未雨绸缪式的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