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老总看着天幕上那支南越军队混乱不堪、如同山崩一般的撤退画面,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杯中浮起的茶沫,然后沉声开口,语气中满是对那种连保命都不会的军队的失望与不屑。
“南越的这个阮文绍,真是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老总的声音浑厚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着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帅对军队士气和组织纪律的严苛要求。
“巴黎停战协议签署之后,整整两年啊。两年的和平时期,难道他们真的以为北越会就此罢手,不会对他们发动武装进攻?
这两年里,他们做了什么?整训军队了吗?修筑工事了吗?制定紧急情况下的作战预案了吗?
看看他们撤退时那个样子,慌乱无措,像一群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是北越那支身经百战、纪律严明的精锐之师的对手?他们连逃命都逃得这么窝囊。”
他笑呵呵地接过话来。他的笑容温和而从容,带着一种看透世事人情的了然,他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道。
“我看啊,未来的那个阮文绍,在巴黎协定签署以后,还满心指望着他的白头鹰主子会回来救他呢。
毕竟天幕上都说了,巴黎协定里不是写得明明白白嘛,越南的统一,应该在南北双方协商一致的基础上,通过和平的方式,分步骤地实现。
他估计啊,就想着拿这张纸当护身符,赖在西贡不走,硬撑到底。
只要他一口咬定北越违反了协定,白头鹰就没法袖手旁观。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北越会直接出动大军,用坦克和火炮来解决问题。他那些美梦,随着邦美蜀的一声炮响,全都碎成了渣。”
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犀利的评判。他拿起一支烟,慢慢地、仔细地点燃,吸了一口,然后淡淡地说。
“无论当时巴黎协定上写得多么美好、多么冠冕堂皇,阮文绍自己的国家实力没有任何提高和整肃,军队和国家内部贪腐横行、军纪败坏、民心尽失,他们又拿什么去和北越抗衡呢?
靠那一纸空文吗?靠白头鹰已经撤走之后留下的那点库存武器吗?这都是在做白日梦。
说到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