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另一边。
陆特助小心翼翼汇报着:
“太太昨天中午入住了谈氏旗下的酒店,还联系了房屋中介,要在……芭提雅置业。”
“……此外,谈熠将谈家最厉害的女保镖派给了太太,贴身保护。”
江宴辞掀眸,眼底平静无波,“倒是用心。”
陆特助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听老板冷淡道,“也是,抢走别人老婆的贱狗,当然用心了。”
陆特助头皮发麻,一阵悚然。
他跟在江宴辞身边七年,无论经历什么,这位年轻的老板都是沉稳温和的,能平静地将仇人逼疯,有着超乎年龄的阅历。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态。
陆特助不由得为阮泱的生命安全担忧。
这份担心,在看到了阮泱收下了谈熠送的钻石项链后,升到了顶峰。
陆特助立刻看向了对面的江宴辞。
男人眸色平静无波,漆黑的瞳仁凝视着阮泱的方向。
他们距离不近,听不到二人的交谈。
但见阮泱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位高冷的谈家小少爷唇角翘起,压都压不下去。
她一向嘴甜。
可是泱泱,你怎么能哄别的男人?
是嘴巴太空闲了吗。
都应该填满的。
让她没有力气跟别的男人笑,也让她没有嘴巴跟别的男人说话。
阮泱每跟谈熠说一句话。
江宴辞的指尖就会轻敲在桌面上。
哒。
哒、哒。
像是计时器。
陆特助看得心惊胆颤。
这不会是射出的子弹颗数吧?
豆包豆包,老板要杀人,我要举报吗?
……
阮泱小心翼翼收下了钻石项链,打算回国就转交给学姐。
谈熠不经意问:“前段时间,她很难过吗?”
阮泱沉默了半晌。
察觉到前段时间学姐的反常,她也以为学姐是难过的。
但后来发现——
不,她是真的兴奋。
阮泱斟酌片刻,开口道:“她看起来好像很开心,但可能是用开心当做伪装。”
谈熠一怔。
阮泱心虚,喝了一口椰汁。
后颈有些发凉,莫名有一种被凝视的感觉。
她偏过头看去。
却见没有人。
真奇怪。
是餐厅空调开得太低吗。
可能是吧,泰国室内空调都给得很足,阮泱来了不到两天,嗓子已经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