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跑吗?”
他的声音贴上去,仿佛鬼魅。
“宝宝,你逃不掉了。”
“除非我死。”
“不然你别想找别人。”
阮泱不知道怎么解释,眼里含泪,凑上去吻他。
江宴辞睨着她。
“宝宝,又是这招。”
“你跟别的男人用这招撒过娇吗?”
他俯身,咬在了她的唇上,浅粉色的嫩唇被吻成了樱桃的颜色,那小小的唇珠都被亲得发肿。
他似笑非笑。
“泱泱,好漂亮。”
……
两次结束,阮泱早已力竭,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醒来,抬起手,想去拿床头的手机,打字给江宴辞解释。
还没碰到,就被重新扯进怀里。
江宴辞眸子一片清明。
“泱泱想跟谁求救?”
“姓谈的那个?”
“可惜,他自身难保了。”
阮泱猛然一怔。
她找回了声音,艰涩开口:“……他怎么了?”
江宴辞轻笑,笑意不达眼底。
“宝宝,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为了那个贱人?”
阮泱僵住,这才意识到她恢复了声音。
可她不敢相信,那句“贱人”是哥哥说出口的。
“我和谈熠不熟……”阮泱连忙解释,“离婚协议不是我准备的,我来芭提雅是为了——呜!”
江宴辞垂头,吻住了她。
“嗯,不是宝宝准备的,是勾引宝宝的贱人准备的,对吗?”
“不是……”
“那是谁在上面签了字?”
“不是我,我不知道……”
“小骗子,还在说谎骗哥哥。都签字了,还装作不知道。”
他猛地俯身。
“不、不行,已经两次了……”
阮泱嗓子哑了,细细软软的,带着惊恐。
而江宴辞的吻落在她颤抖的锁骨上。
“宝宝,两次是你的极限,不是我的。”
想到了那串钻石项链,他语气一沉,声音含怨。
“泱泱,这是你自找的。”
“我不会再心疼你了。”
“你今天跟姓谈的贱人说了九句话。”
“所以——”
他声音拉长,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堆满了颜色鲜艳的、未拆封的小盒子。
江宴辞的声音仿佛春夜艳鬼,缠上来。
“宝宝,先用哪个味道?”
“不说话?”
“全都试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