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着嗓子追问,“安全措施做了吧?你练了这么多年舞,真要怀了,身材走样怎么办?”
阮泱垂着眼,小声道:“戴了。”
“那他还算是个人。”
孟玲不是没经事的小姑娘,瞧着阮泱脖颈和手腕上斑斑驳驳的痕迹,越看越气。
“简直畜生!”
“走,先跟我回谈家酒店。在澳岛,谈家还能挡一挡江宴辞。就算他是误会,也不能这样不管不顾。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不、不用。”阮泱摇头。
“别讳疾忌医。”
“真的不用。”
阮泱绞着手指,不知怎么开口。
大哥看着疯,却没真正伤过她,连开始前都备好了措施,事后还替她抹了药。
她逃出来,只是想让他冷静,别再误会自己。
她把这话讲给孟玲听。
孟玲叹了口气,小学妹的性子怎么软成这样?
换作是她,非踩死那人不可。
“泱泱,老实人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孟玲正色道,“你得硬起来,才能护住自己。不然他以后得寸进尺,吃苦的还是你。”
阮泱被她说得心里发毛。
“……怎么才能硬?”
孟玲搓了搓下巴,“这回你绝不能轻易原谅他,要让他道歉,让他明白自己错了。”
顿了顿,又补一句,“更要让他明白,谁才是主人!”
阮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跟着孟玲回了谈氏酒店,她问起比赛结果。
孟玲摇头,还没公布。
“对了,”孟玲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上次诬陷你的宋乐姣也在澳岛。”
“不是说她中奖去欧洲了?”
“没走成。她在澳岛第一晚就输了五百万赌债。”
“那怎么办?”
“要么联系内地的催债公司,让她家人还;要么——”孟玲声音更低了,“人死债消,我瞎猜的。”
阮泱后背一阵发冷。
她买了新手机,刷到了宋乐姣的新闻后,一阵唏嘘。
之后,又刷到老江总光着屁股满街跑的爆款视频。
沸沸扬扬的七亿赎金案就此反转。
舆论从“江宴辞冷血”变成“江宴辞早就看穿了这场自导自演的把戏”,江氏市值一路走高。
至于江锋本人,不知所踪。
……
彼时,江宴辞坐在车里,眼皮猝然一跳。
傍晚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