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然会见到想见的人。”
江宴辞神情未变,冲孟玲微微颔首,便跟着丽兹进了电梯。
孟玲咂了咂嘴,越琢磨越不对劲。
那保镖的话听着像威胁,而且语气里分明把阮泱当成了人质。
难道他们有过节?
她端着奶茶跑回房间,把事情一股脑告诉了阮泱。
阮泱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再迟钝也该明白了——
芭提雅最后一晚,谈熠忽然改行程催她去机场,是被江宴辞威胁了。
而谈熠心高气傲,澳岛又是他的地盘……
只怕不会善了。
她脸色微变,“他们在哪?”
孟玲嘬了口奶茶,“可能在谈熠办公室?”
阮泱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学姐,带我去!”
酒店顶楼。
江宴辞被引进了谈熠的办公室。
谈熠坐在桌后,转椅悠悠旋过来。
“江先生,又见面了。”
江宴辞眉眼冷峻,开口道:“多谢谈少送我妻子去芭提雅。”
谈熠眯起眼,“谢人的方式是用枪抵着别人脑袋?”
“这件事是我误会了。”江宴辞语气平淡,“谈少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
“我又不缺那些。”
谈熠耷拉着眼皮,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精致的左轮手枪,慢条斯理地填进一颗子弹。
“六孔左轮,里面一颗子弹。”
“你抵了我脑袋两次,开两枪,这事就算平了。”
“怎么,不敢?”
江宴辞面不改色,走上前接过枪,举到自己太阳穴,指腹扣动扳机。
只听“咔哒”的一声。
是空的。
谈熠眼皮一跳,头一回遇到比自己还疯的人。
“你不怕死?”
江宴辞没答,第二枪跟着响了。
两枪,全空。
他放下枪,神色如常,“谈少,算两清了吗?”
谈熠兴致缺缺,“无趣。”
本指望看他慌乱失措的。
“你要找的人的确在这,但跟不跟你走,是她的事。”
他懒懒靠回椅背,语气里藏着幸灾乐祸。
江宴辞睨他一眼,“这就不劳谈少操心了,至少我和我妻子不会离婚。”
谈熠脸色一沉。
到底年纪小,藏不住事。
他拍桌而起,“江宴辞,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江宴辞掀了掀眼皮,“我去找我妻子了,谈少不必送,好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