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语气里带了点幽怨:“泱泱,你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阮泱被他问得一愣。
“是我们的婚礼啊,宝宝。”
阮泱:“!!”
她差点忘了!明天就是婚礼!
“别担心。”江宴辞道,“我提前申请了航线,现在就能回去。”
一旁,孟玲正踮着脚尖往门口溜。
来澳岛这几天,她一直假装对谈熠余情未了,蹭吃蹭喝混得风生水起。
如今败露,先走为上。
可脚下刚迈出半步,她又顿住了。
她走了,学生怎么办?
孟玲在生死和师德之间反复横跳。
下一秒,阮泱的声音宛如天籁——
“学姐,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犹豫一秒都是对私人飞机的不尊重。
孟玲点头,扭头问江宴辞,“我还有四个学生,能一起吗?”
江宴辞颔首,“可以。”
孟玲:“好,我现在就通知她们收拾行李。”
谈熠咬着牙挤出一句:“孟玲,你敢走一个试试!”
孟玲脚步不停,回头比了个中指。
“拜拜了您嘞!”
澳岛,再也不来了。
这个喝免费奶茶胖了三斤的城市!
婚礼原定次日傍晚七点,在半山庄园举行。
从三天前开始,昂贵的玫瑰便源源不断地从各地空运过来,铺满了整座庄园,如梦似幻。
江昭昭和念念担任花童,站在一起,煞是可爱。
这些天,江灼不见踪影,姚金枝也没太担心。
二十多岁的人了,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而当她得知这七年来,江锋假装失踪,拿着蛀空公司留下的上亿债务,跟情人在国外逍遥。
只恨自己识人不清。
好在,老天到底待她不薄,让她找回了囡囡。
一个变了心、没担当的男人,是生是死,都与她无关了。
飞机上,阮泱睡了一路。
什么时候回的半月湾,全无记忆。
醒来已是次日中午十一点。
她尴尬得耳根发烫。
哪有人在自己婚礼当天睡到中午的。
走出卧室,明嫂和孟玲正坐在客厅里。
孟玲笑眯眯迎上来,“新娘子醒啦?”
阮泱惊喜,“学姐,你怎么来了?”
“来陪你化妆、穿婚纱啊。”孟玲咧嘴一笑,“你家江总可大方了,伴娘红包给了六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