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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目微阖,周身的气息渐渐与那株参天大树融为一体。
他并未主动去抽取戊土之精,而是以自身金乌真火为引,在体表凝成一道温热的火幕。
火幕不灼不烈,而是带着一股柔和的吸引力,如同春阳融雪,悄无声息地将人参果树逸散出的戊土之气缓缓引入体内。
人参果树感受到了这股气息,枝叶轻轻摇曳,似有抗拒之意。
可那抗拒只持续了片刻,便在感受到另一种甲木之气后渐渐平息下来。
树冠之上,浓郁的戊土之气凝成肉眼可见的琥珀色光晕,一缕缕垂落下来,如丝如缕,没入云昭的顶门。
云昭的身子微微一震。
戊土之气入体的瞬间,他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埋入了一片温暖厚重的大地之中。
那股气息沉稳至极,不急不躁,一寸一寸地渗透他的经脉。
火生土。
金乌真火原本是世间至阳至烈之物,灼热无匹,可焚尽万物。
可在这股戊土之气的滋养下,那狂暴的火势竟被一点一点地泄去,如同烈火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云昭丹田之中,原本白金色的火焰渐渐多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泽,少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浑厚。
他的气息也在悄然变化。
原本锋芒毕露的金乌威压,在戊土之气的调和下渐渐内敛。
若说之前的云昭如同一轮坠入洪荒的烈日,灼目而炽热,那么此刻的他便如同一座沉睡的火山,外表沉静,内里却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可云昭是舒服了,镇元子却不好受。
人参果树与镇元子一脉相承,树在人在,树损人损。
云昭每引走一分戊土之精,镇元子便觉得自己的根基被抽走了一分。
原本在树上结的晶莹的果子,更是如同被抽去了精气神一般,变得十分萎靡。
云昭对此倒是一无所知。
他体内原本被金乌真火占据的丹田,此刻多出了一股琥珀色的力量。
那力量沉在真火之下,如同大地承载着烈日,不动不摇,稳稳地托住了那狂暴的火势。
火生土,土泄火。
原本刚极易折的金乌真火,在戊土之气的调和下,渐渐生出了几分圆融之意。
火势不再一味外放,而是有了收敛,有了蓄势,有了进退之间的余地。
这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