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查政法系统吗?好,我高育良先把人交给你,让你查。你查出来的结果,就是我政法系统自我清理的成果。
“最后一件事。”沈砚把茶杯放下,语气放缓了,“高老师,您的个人问题。”
高育良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滴答声。上次祁同伟在这里说出“高小凤”三个字的时候,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沉默。此刻沈砚又提起来,他知道对方要说的不只是照片的事。
“我查过您的个人事项申报。”沈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稳,“您和吴慧芬教授实际上已经离婚了,但组织档案里没有记录。您的婚姻状况在法律上现在是高小凤。
这件事如果被人拿出来做文章,比任何腐败问题都更难说清楚。官员隐秘离婚、再婚未上报,涉及的是个人诚信和对组织的忠诚度问题。”
高育良沉默了很久。吴慧芬和他的婚姻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名存实亡,两个人私下办了离婚手续,但出于对双方名誉的考虑,一直没有对外公开。
后来他和高小凤在一起,再后来有了孩子。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完整地说过,包括祁同伟。沈砚是第一个把所有细节都摊在桌面上的人。
“这件事都有谁知道?”高育良开口了,声音沙哑
“目前只有我知道。但沙瑞金到任之后,钟家在纪检系统的人脉迟早会查到这里。您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主动向组织说明情况,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我明白了。”高育良终于开口,这几天我向组织正式说明,补充一份申报”
沈砚点了点头。高育良能直接去申报,说明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毕竟一个最多是个记过,但是另外一个却是深渊。
“昨晚赵立春给我打了电话。”高育良换了个话题,“问我和同伟是不是要跳船。我告诉他不是跳船,是自保。我把沙瑞金和钟家联手的事也告诉了他。他当场打电话去核实,最后核实到是真的。
“他查到之后什么反应?”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育良,你说得对,他是来挖根的。”高育良端起茶杯,“赵立春知道真相之后不会坐以待毙,他在北京会想办法应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