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婧仪的丧事办得极为潦草。
但岑欢去了。
医院殡仪馆里。
岑欢看着陆婧仪身上盖着的白布,她让人掀开给自己看,跟着她来的小朱迟疑着说:“岑总还是不要吧!听说死得不干净,怪吓人的。”
但岑欢坚持要看一下。
最后还是看了。
是很吓人。
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可是岑欢看了没有感觉,陆婧仪以及陆敏,带给她与母亲莫大的痛苦,还有寒英一家,这样的结局是陆婧仪罪有应得的。
走出殡仪馆,
岑欢脸上仍带一丝凝重。
小朱为了哄她高兴,说儒意文化运营很好,又说岑欢与章楠合作的日化公司也要走上正轨。说着说着,小朱声音低下去,目光骇然看向过道那头的修长身影。
岑欢不明所以,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尔后目光就湿润了。
——是蒋寒英。
仍是一袭黑色薄大衣,仍是很瘦,那般静静看她。
大约是医院这种地方安全。
他才跟过来见她。
岑欢落泪微笑。
小朱亦捂住嘴唇小声说:“我去电梯那儿等着,顺便看着一点儿。”
岑欢已朝着那边走去,她来到蒋寒英身边,伸手轻轻捉住他的手臂检查他的身体,泪水止不住的掉落下来,手臂身体再到他的脸孔,她确定他好好地活着,确定他是真真实实地站在她的跟前。
男人站着笔直由她摸着。
他低头看着她的目光温暖而怜惜。
许久,岑欢仰头看着他,一脸是泪。
他托着她的后颈将她揽入怀里。
脸孔深深埋在她的发丝间。
就这样深深地抱在一起。
就这样感受她的体温。
“寒英,我没有想到会见到你。”
“身体还好吗?”
“家里还好吗?”
“我太高兴了!我们的小兰舟还好吗?”
……
男人紧紧拥着她,纵然她现在在沈律身边,但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许久,男人捧着她的脸望着她:“听着岑欢!我现在还没有回家,爸妈不知道我醒了!我正在布置,等到时机成熟,我就带着你跟孩子们离开A城,也不会回H市,我们去国外生活,走到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人知道岑欢,也没有人认识蒋寒英,我们永远生活在一起。”
岑欢仰头,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