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是岑欢动身的日子。
她开始做准备。
她先将谢南桅安排出国。
她又与宋宴、章楠还有小朱道别。
那间日化公司她交与章楠打理,至于儒意文化,属于轻资产,仍由现在的团队运营着,她在国外一样可以画画的。
工作安排好,
剩下的就是私事了。
虽然她与沈律要分开,但是沈时年与蒋文茵待她很不错,要走了,岑欢特意带着小安暖去了一趟沈家,单独与沈时年夫妻吃一顿饭,岑欢还跟蒋文茵一起包饺子,最后放在冰箱里,因为沈时年喜欢吃牛肉饺子。
等到傍晚离开,岑欢让小安暖去抱抱爷爷奶奶,好好说再见。
一直到车子开远。
蒋文茵纳闷开口:“怎么回事儿?我怎么觉得岑欢态度有些奇怪?好像生离死别似的。”
沈时年揽着太太的肩,睨她一眼:“孩子孝顺你还不高兴?她与沈律终于还是修成正果了,你该高兴才对啊,别一天到晚瞎想想的,孩子知道了伤心。”
蒋文茵自觉是多心了。
夫妻二人回去商量婚礼的事情。
最后还是让小夫妻自己决定。
……
临近3月6号。
岑欢越发紧张。
好在最近沈律工作很忙,每晚回来很迟,几乎都是在凌晨,但身上从未有过香水味道,他解释说是公司有重要的项目在办。
岑欢没有一点怀疑。
可是她不知道,在她即将奔赴幸福的时候,H市蒋父涉入一起经济案,章楠更是涉嫌职务贪私,相关证据已经提交到法国Mokshalia公司,章楠随时批捕。
所有事情一触即发。
就看岑欢走不走了。
3月5号那晚沈律没有回来。
他拨打电话给岑欢很轻地说要加班。
岑欢很体贴地说没有关系。
她说会照顾好小安暖。
沈律微笑:“好!这两天忙完就可以好好陪你了。”
他要挂电话,岑欢却叫住他,人非草木怎能无情,虽是一笔交易但是平心而论这段时间沈律待她和小安暖不错,所有爱与恨都消失,她想好好地跟沈律说声再见。
女人声音很轻——
“沈律,好好照顾自己。”
“别总熬夜。”
……
手机那头男人神色压抑。
他知道这是岑欢向他道别。
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