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康养院的小会议室。
女院长做了PPT,向沈律介绍治疗手段,她自是避重就轻,只说是对孩子没有副作用:“最近提起蒋寒英,沈太太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应该是忘了这个人了。”
长会议室尽头。
男人一袭衣冠楚楚,浑身散着精英特质,但仍不经意残留着一抹欲,他手指扣着下巴盯着那个40多的女院长,稍稍拧眉,那俊美五官让女人腿软,又将话重说一遍。
沈律不耐烦了。
“我想要我太太爱我。”
女院长明白了:“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沈先生,等您下次过来,沈太太的表现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她自以为豪门都需要一个柔顺太太。
沈先生看着欲求旺盛。
刚刚沈太太一定是反抗了。
——加大电量!
只要孩子不出事就行,能将太太丢在这种地方,能有多爱?在这里,过得好与不好,其实是她说了算的。
——当然,这是沈先生的纵容。
女院长谄媚地送沈律离开。
沈律临走还是又去看岑欢。
情事后,护士为她清洗过了。
人还是缩在床头。
男人心头软和几分,伸手摸摸她的脸蛋,柔声说:“留在这里好好治疗,等你病好了,我接你回去!家里小安暖和小兰舟都很好,就等着怀谨出生了,岑欢,其实我们能很幸福的是不是?”
岑欢抬眼望住他。
沈律亦盯着她看。
他心里生出一抹悲凉,他是多么想要这个人爱他,多么想要她眼里只有他,而不是用害怕的态度看他,他想要她主动拥抱他,而不是像是被强迫般接受他。
他们做那个事情,她在哭。
沈律趁着夜色离开了。
从头到尾他都忽略一件事情。
岑欢没有说话。
她被女院长折磨得只剩下行尸走肉。
她无力反抗,她的精神出了很大的问题,她能活着全靠麻木,否则她大概早就了结自己,可是沈律不知道,他以为请了最专业的团队在给她治病,他不知道在那些深夜里,孕妇本就需要休息,岑欢被女院长一次次拖起来电击治疗,治得人麻木了,精神几乎失常了。
其实,今天趴在她身上的是谁。
她都不是很清楚。
她不认得蒋寒英。
她其实连沈律亦不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