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全身都在叫嚣着思念与渴望。
她还活着,容貌略有一点变,但确实是岑欢。
——她只是忘了他。
沈律害怕惊到她,压抑自己没有下车,而是踩了油门在她身边经过,一处水洼被车轮溅起来,泥水沾湿了她的裙摆,女孩子咬唇惊呼,尔后就看着名贵的车子停住,一身矜贵的男人下车。
他一直走到她的跟前。
地库里灯光明亮。
他们彼此注视对方。
半晌,女孩子的脸蛋红了。
沈律喉结滚动,用尽力量压抑又克制地说:“抱歉弄脏了你的衣服!我赔你吧?多少钱?怎么支付?”
女孩子胡乱摆手——
“没关系的!”
“衣服不贵,洗洗就好了。”
男人望着那件裙子,应该不过千,但也不算廉价,说明她现在过得还好。
他有太多的话想问她了。
比如说她现在住哪?
比如说孩子还在不在?
但她不认识他了,她明显成为别人,她有自己的生活。
他怕惊扰了她。
男人紧紧盯着那张娇艳小脸,再次表示愿意赔偿,女孩子脸皮薄,还是拿出二维码让他扫,沈律扫给她600块,并且知道她的名字。
——宫悦。
宫悦,竟然叫宫悦。
他想他知道谁救她了。
男人心头发紧忍不住问:“宫峻是你什么人?”
宫悦微笑:“宫峻是我哥哥!你认识吗?”
男人控制着脸部肌肉。
“留学圈里认识的。”
“你跟你哥哥长得挺像的。”
小姑娘笑得恬淡:“真的吗?可能是吧!哥哥有个小女儿跟我长得很像,可能这就是血缘吧!其实我跟哥哥不像,但是跟哥哥的孩子很像。”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跑走了。
留下男人站在地库里。
他眼底一片湿润。
很热,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滴落下来。
他用了很长时间冷静。
尔后他拨通了特助方群的电话。
“帮我查到宫峻这个人。”
“我要立即见他。”
……
宫峻现在当酒保。
自从与妹妹宫悦一起生活。
他就不干那种营生了。
他用在郊外买了一套160平米的房子,他给妹妹宫悦在私立小学找了份美术老师的工作,他很努力工作养活孩子,他舍不得宫悦辛苦,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