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赛答辩的时间定了,下周三。在京城。"
沈棠的眼睛亮了一下:"这么快?"
"组委会那边催得急。参赛队伍多,排期紧张。咱们的材料已经通过初审了,下一步就是现场答辩。"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封信,组委会的正式通知函。
"下周一出发。坐火车。三天到。周三答辩。"
沈棠接过通知函看了一眼。
"地点在……京城农业展览馆。"
"对。"陆衍之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回京…"他喃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怎么了?"沈棠看着他,"不想回去?"
"不是不想。"陆衍之挠了挠头,"就是……感慨。三年没回去了。也不知道农科院那边现在什么样。"
他顿了一下。
"念慈之前帮了我们不少忙。回去得请她吃顿饭。"
沈棠点头:"应该的。你们老交情了,吃顿饭应该的。"
"哎,你不了解她,她这个人就是这样,"陆衍之叹了口气,"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自己扛。"
"其实她挺可怜的。"
可怜?
沈棠记得顾念慈衣着得体,方志刚他们对她也有些忌惮,应该是家里颇有背景,为什么陆衍之一个被发配到西北的人会觉得这样的人可怜。
"怎么说?"
"她家里条件好。京城的。爸妈都是高知。"陆衍之说,"按理说应该从小被捧在手心里。但她活得憋屈,尤其在她爸妈面前小心翼翼,每天都像是在赎罪。"
他看着远处的天边,"你知道吗,他爸妈给她改过名字。"
沈棠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一拍。
"改名?"她看着陆衍之,"她不是叫顾念慈吗?"
"那不是她本名。"陆衍之说,"她本来叫顾知微。后来才改的。"
沈棠的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顾知微。
她的手指在通知函的边缘收紧了。
陆衍之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说:"挺可怜的。虽然顾家条件好,她爸是科技部主任,没人敢给她穿小鞋。但她其实也一直活在愧疚里。"
他叹了口气。
"她小时候把妹妹弄丢了。"
沈棠的心跳猛地加速。”
"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