锚无法主动追踪污染源,也不能在世界边界发生局部崩塌时快速转移。”
“黄昏战争里,我们最大的问题就是永远慢一步。”
“一个地方被攻击,我们只能等它进入锚点影响范围以后再处理。”
“如果存在能够自由移动、又拥有世界认可的活体锚,就能直接把稳定规则带到任何地方。”
江洛摸着下巴。
“听着像移动维修站。”
整座古堡沉默了一下。
“可以这么理解。”
江洛顿时满意。
“那你照着我做零号,就是因为我本身能到处跑?”
“这只是原因之一。”
“还有呢?”
“你对外来污染的耐受远高于普通诡异。”
江洛挑眉。
“因为我可能来自被它们毁掉的世界?”
“不确定。”
江绝尘道:“但你第一次接触世界外残留时,没有出现任何污染反应。它们对你的结构很难完成正常侵蚀。”
江洛想到了自己后来一路上的表现。
好像确实如此。
别人碰污染。
侵蚀。
失控。
认知改变。
她更多时候是觉得恶心。
然后想弄死。
“所以零号也被你加了这项?”
“是。”
“她这一项还合格了。”
“对。”
江洛忽然想起另一个问题。
“零号不是唯一形成完整意识的试作体吧?”
江绝尘又安静了。
江洛一听这个沉默。
就知道有事。
“你别装死。”
“还有两个形成过短暂人格。”
江洛眼睛亮了。
“现在呢?”
“一个在早期测试中自行崩解。”
“另一个呢?”
“失踪。”
江洛脚步又停了。
“又丢了?”
整座古堡沉默。
江洛嘴角一点点上扬。
“破铁壳子,你以前管理能力是不是不太行?”
“那次不是我弄丢的。”
“那是谁?”
“她。”
江洛:“……”
地下那位?
好家伙。
夫妻俩一人丢一个?
江洛突然感觉很公平。
她正准备回头下去问。
江绝尘直接道:“她当时把那个试作体扔进深渊裂口做耐受测试,裂口后来发生异常闭合,个体没有回收。”
江洛停住。
“所以严格来说不是丢,是测试事故?”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