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不敢再劝,双掌合十:“既如此,老衲自当亲手将舍利子奉上。”
“施主不妨移步龙山寺,细观舍利子,老衲也可稍尽地主之谊。”
陈渊眉毛一挑:“方丈如今只有元神存留,再与陈某来往,就不怕贵寺弟子心生异念,暗中勾连其他寺庙释修,致使方丈落入险境之中?”
寂元一愣,笑道:“看来施主还不清楚我释教修炼方式,施主放心,老衲弟子俱是老衲亲手剃度,寺中僧人又是他们四人及徒子徒孙剃度出家,俱是忠心耿耿,绝无异心。”
“无论老衲变成什么模样,只要性命尚存,龙山寺都不会有一人生出反意。”
陈渊见寂元说得如此笃定,虽有些许怀疑,但也没有说出。
他说道:“既如此,陈某恭敬不如从命。”
“不过陈某来此之前,已与明圣宫薛知微薛道友商定,只待方丈殒命,明圣宫便会大举来攻,覆灭龙山寺。”
“此事解决之前,陈某还不能赴贵寺做客。”
寂元神情一变:“敢问施主与薛知微是何关系?”
陈渊笑道:“方丈勿忧,陈某与他并无深交,如今既与方丈不打不相识,自不会再坐视明圣宫覆灭龙山寺。”
“不过今日陈某设伏成功,有赖薛道友设局,却不好拂袖而去。”
“有劳方丈归还明圣宫被侵占之土地,及其治下被掠走之生民,陈某也好向薛道友有个交代。”
寂元神情变幻,喃喃道:“难怪金光寺突然举办讲经筵会,还力邀老衲参加……寂惠,好好好!”
他咬牙切齿了一阵,复向陈渊合掌一拜:“施主有命,老衲怎敢不从。”
“便向明圣宫割让方圆六百万里土地,连同生民信众,一并交给明圣宫,如何?”
陈渊有些意外,由于龙山寺有其他寺庙相助,明圣宫在与龙山寺的交锋中屡战屡败,步步退让。
三百年前明圣宫更是耗费偌大代价,才定约休战,但还是时常遭受龙山寺释修侵扰。
几万年争斗下来,明圣宫失去方圆五百万里疆土,山门距离边界不足百万里。
太素界远不及灵界广大,五百万里对明圣宫来说,已经占了十分之一。
虽然明圣宫后方还有庞大领土,但大型